我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又伸手摟住了許宏林,迎著火紅的太陽笑道:“看,這不就亮了?!”
……
離開省廳後,我並沒有直接回京,而是去了遼省高買魁首,段愛林段老鬼家。
這一路上,唐大腦袋都噘著嘴,悶悶不樂。
我笑話他:“一晃好幾年沒見著暖暖了,你咋還不高興呢?”
他“操”了一聲,沒往下說。
直到我見到暖小妹,才明白這貨為啥不開心。
“武爺?!”開門的暖小妹一臉驚訝,連忙熱情道:“快快快,快進屋……”
她還牽著一個小女孩兒手。
我蹲了下來,摸了摸孩子胖呼呼的臉蛋,“誰的?”
暖小妹有些不好意思,“我閨女。”
小丫頭眼睛不大,膽子似乎也不太大。
“幾歲了?”我問。
“三歲!”說著,暖小妹對女孩兒說:“糖糖,叫舅舅!”
糖糖?
我瞥了一眼唐大腦袋,他翻了個白眼。
意思說和他沒關係。
小丫頭怯生生地喊了聲舅舅,我連忙從兜裡扯出一沓錢,就往孩子手裡塞。
“不行不行,這可不行!”
暖小妹連忙推辭,胖丫頭有些害怕,抓著錢直往媽媽腿後面躲。
我佯怒道:“第一次見面,不行啥?看不起我是不是?”
她見推辭不過,連忙又讓孩子說謝謝,我笑呵呵地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粗略計算一下時間。
不對,怎麼著也不可能是老唐的,那為啥要叫糖糖呢?
“孩子爸爸是?”我問。
“你見過,王勝……”
“你?你嫁給他了?”我吃了一驚。
“嗯,其實……他挺好的……”
好個屁!
那個小白臉子當年陷害過唐大腦袋,又被自己好好收拾了一頓,要不是因為他是段老鬼的親外甥,腿都得給他弄折了!
畢竟人家現在是兩口子,這話就不好再說了。
怪不得那次老唐從盛京回去後悶悶不樂,看來那次過來,就知道暖暖和王勝在一起了。
暖小妹帶著我們往裡走。
怎麼感覺院子蕭條了好多,明明春暖花開,馬上就要入夏,可葡萄架上的綠蔭和牆角的兩棵香椿樹,好些葉子都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