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媽……”武月拿著胸針往頭上插,“你看月月好看嗎?”
“好看,月月最好看!”
“我長大以後,也要像乾媽這麼好看,比媽媽都好看……”
“臭丫頭!”張思洋笑罵起來,“有了乾媽,就不要親媽了是不是?”
陳子璐緊緊抱著武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夜裡。
張妖精摟著我說:“咱閨女的乾爹是瘋子哥,乾媽是子璐姐,以後我就是死了,也放心了……”
我用力拍了她屁股好幾下,“別瞎說,咱倆還得看著閨女穿上婚紗呢!還得哄外孫子呢!”
她用力抱住了我,眼淚浸溼了我的睡衣。
別看赤鬚子不承認,我覺得自己肯定逆天改命了,因為這娘倆在身邊半年了,一場小感冒都沒有。
沒得意幾天呢,武月就發燒了。
第二天晚上,最高燒到了40度,把我倆都嚇夠嗆,連忙抱去了兒研所。
一週以後,閨女終於好利索了,張思洋就要帶著她迴雪城。
我解釋說和自己沒關係,就是換季的原因,可張妖精說武月已經三歲多了,原打算去年秋天就去幼兒園,來這邊以後,又耽誤了小半年。
拗不過她,只好送他娘倆回去。
十個保鏢自發組織開了個會,最後決定抽籤決定去留。
有意思的是,小魯和孔昌久他們抽中了去雪城,給我剩下了崔大猛、田二壯、三胖子、劉老四和江武。
一二三四五,倒是好記。
臨走的那天夜裡,張妖精幾乎一夜沒消停。
我覺得半年內,渾身上下除了骨頭,不會再有能硬起來的地方了……
她娘倆回去了,小魯他們也去了,家裡一下子就冷清下來。
天氣漸熱。
我惦記著那些鑽石,可陳躍東過了年就出差了,遲遲沒有消息,我也不好意思打電話追問。
外語課還在上著,課程更密了,幾乎每天都有課。
同時上英語、日語、韓語和阿拉伯語四門外語,而且不到一年的時間,已經可以流利對話了。
這讓我在部裡聲名大噪,甚至背後還有人說我是個怪物。
其實在少年時,我就發現了自己很有語言天賦。
那時為了找父母,全國各地哪兒都去。
山西、陝西、甘肅、四川、雲南、浙江、廣東、山東、福建、湖南……只要待上一段時間,很快就能將當地方言學個八九不離十。
誰愛說啥就說去!
有過上次日本之行的教訓,我才知道語言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