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日晚上。
市公安局辦慶功宴,延慶3.15特大碎屍案成功告破!
席間,霍老對費副局長說:“這次我是一句話沒說,從頭至尾,都是小武做出的判斷……”
費副局長笑道:“武老師眼光毒辣,看問題的角度更是刁鑽……”
我連忙謙虛了幾句。
這起案件出人意料,誰都不會想到,最有嫌疑的死者丈夫不是兇手,尤其是在他已經招供之後,竟然會被我推翻。
而最不可能是嫌犯的報案人,我只問了他幾句話,前前後後還不到三分鐘,就一錘定音:
他才是兇手!
接下來的審訊沒日沒夜,最後他終於招了,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如此逆轉,讓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霍老又說:“我這個身體呀,一天不趕一天,這屆博士生帶完以後,就不會再帶學生了!以後局裡再有疑難的案子,直接找小武吧!”
老爺子這是在告訴大家,我出徒了!
送霍老到家的途中,老爺子又說:“找時間寫篇論文,把這幾年參與過的案子彙總一下,作為你在京城師範大學的博士畢業論文,我再幫你投《心理發展與教育》期刊……”
“好的,老師!”
答應完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小學都沒念完,根本就沒有任何學歷,什麼時候念過博士呀?
“老師,我、我……”我結巴起來。
“你什麼你?!”老爺子濃眉一立,“我霍至誠的學生,就沒有低於博士學歷的!”
我不是很明白,琢磨著如果沒有小學、初中、高中和大學的學籍以及畢業證,應該沒辦法讀博士……
看來都是老爺子給辦的,這份恩情,真是無以為報!
到家以後,伺候霍老洗漱、躺下,這才回家。
路上,我坐在車後座閉目養神。
崔大猛開車,田二壯坐在副駕駛位,後面那輛薩博班裡是三胖子、劉老四和江武。
時間過的好快,一晃兒32歲了,父母始終沒有消息,“龍子鑰匙”還差了三把,難道真要用一生去尋找嗎?
“聖庫寶藏”無所謂,可如果等自己老了,才有父母的消息,那時他們肯定早已不在人世了。
就算找到,也只能是一丘荒冢了,還有何意義?
馬上快到家了,我手機響了起來。
我沒看來電,掀開翻蓋放在了耳朵上,那邊響起一個焦急的聲音:“武老師,老三被人打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