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臭小子,竟然還記得我生日……這麼花,哪能戴得出去!”說話就扯了下來,嘴裡說著太過花哨戴不出去,卻又愛不釋手。
我見院子裡沒有柴火垛和煤堆,知道果然通了集體供暖,很是欣慰。
“小武哥哥——”
青青第一個跑出來的,她穿了一套紅色的新棉服,像只奔跑的小辣椒。
我抱起了她。
“好沉!”我哈哈大笑,“說,是不是天天去廚房偷東西吃?臉上都是肉了!”
“我才沒有呢!”
小毅他們都也跑出來了。
我挨個摸著他們的頭,又都長個子了,真好!
大夥進了餐廳,雖說不至於溫暖如春,卻也不冷。
我打開了兩個大塑料袋,裡面都是吃的,還有給他們買的小禮物。
青青拿了一個粉色鉛筆盒。
小毅要了個黑色的駁殼槍。
小熊把一個望遠鏡挎在了脖子上……
我問張媽媽,怎麼沒看到老陳。
她說陳院長三十和初一都在這兒過的,這兩天帶老婆孩子回丈母孃家了。
我和孩子們聊天,講故事,一起看電視。
青青一直粘著我。
中午我就在這兒吃的,伙食明顯比以前好了很多。
和孩子們一起吃飯,真的是好香,我比平時多吃了一碗。
吃完飯後,我跟著他們去各個臥室看了看,雖然依舊擁擠,可被褥都換了新的,每個房間也很暖和。
張媽媽說,去年院裡又收養了二十多個殘疾孩子,沒辦法,又僱了兩個保育員。
陳院長找過區民政局多次,想要擴大一下福利院,否則裝不下了。
區裡原則上同意,可沒錢……
我瞭解張媽媽,她是個心直口快的性子,以為我也沒什麼錢,說這些只是閒聊。
把苦悶的事情吐出來以後,心情就會暢快一些。
下午我走的時候,跑出來三十多個孩子。
青青一直在掉眼淚,強子、小石頭、小順和二楞他們也都紅了眼睛。
小毅又一次和我擊了掌,說他一定會照顧好弟弟妹妹們。
臨出門時我說:“好好學習,等考上了京城的大學,會發現小武哥哥在那兒等著你們!”
出租車上,我給張妖精打了電話:
“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