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了的臥鋪,還有轟隆隆地鐵軌聲。
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和親切,這一宿,我睡得十分舒服。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上午10點12分,雪城到了。
列車廣播說,今天雪城氣溫是零下16度。
我感覺可不止16度。
剛下列車。
唰——
整個身體就凍透了!
我沒戴棉帽子,裡面穿了毛衣毛褲,外面是件皮大衣。
北風像一把把小刀子一樣,順著衣服縫隙往身體裡扎,我連忙立起了皮衣領子。
京城的冬天也不暖和,可溫度還是相差好多。
莫名地有些失落,都說從奢入儉難,好像自己已經不適應雪城的天氣了。
幾分鐘後,我走出了車站。
因為想先去福利院看看,所以我並沒有通知張思洋。
快步穿過站前廣場。
大年初三,也就站前一些商店開門,我空手來的,可總不能空手去看青青他們。
大包小包買了好多好吃的,走出商店等出租車。
賺錢不易,斜對面的美味砂鍋居並沒有歇業,客人明顯少了一些。
砂鍋居街對面那趟洗頭房都關著門,沒有了小姐姐“噹噹噹”的敲窗戶聲,時間太早了,對於習慣夜生活的人來說,此時還在睡夢中。
來了一輛出租車。
聽說我要去香坊的福利院,張嘴就要100塊。
我鼻子差點兒氣歪,我說一共也不過14公里,你是不是把我當外地人黑了?
司機撇撇嘴,“大過年的,都這個價兒,走不走?”
“不走!”
不蒸饅頭爭口氣,我決定繼續等。
事實證明我錯了,這些人就像商量好了一樣,一張嘴都是100塊錢。
我覺得再等下去的話,就得凍成冰棍,只好捏著鼻子認了。
心裡再不舒服,也不能做什麼。
因為我不是那些“刀槍炮”。
哪怕一身本事,也不可能對這些普通百姓大打出手。
無論是出租車司機,還是跑長途的貨車司機,大過年的不能在家熱熱乎乎地過年,都不容易。
張媽媽給我開的大門。
她這大嗓門一喊,全院人都知道了。
我拿出了一個絨線編織的花頭巾,戴在了她頭上。
“張媽媽,這是我給您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