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以前瘦了,也憔悴了很多。
閉上眼,還能想起第一次見到她時,眼前那搖曳的豐滿臀部,還有在外褲上微微顯露的短褲痕跡。
張涵?張濱?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麼。
怪不得第一眼看到張濱時,就覺得他有些面熟。
這兩個人是兄妹!
腦子裡豁然開朗,明白了,原來背後的力量不是陳家,而是眼前這個女人!
那麼,這兄妹倆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勢力?
“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麼會在這兒?你又為什麼身陷囹圄?”
她“看”著我。
是的,就是“看”著我!
明明知道她看不見,可就是感覺她在看著我。
我實話實說:“是的,我很費解!包括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逃?!”她笑了起來,如果擋住灰突突的雙眼,這張臉儘管憔悴,還是那麼好看。
她搖了搖頭,“武愛國,你不懂……”
“說說!”我看著她,“既然你能出現在這裡,又看著我睡了這麼久,肯定是想看看我的慘樣,或許有些話也是不吐不快。”
“是呀!”她嘆了口氣,“可惜,我看不到了。”
我沒說話。
她臉色陰沉下來,聲音開始惡毒:“武愛國,我沒什麼不吐不快的,我只是想殺了你而已!”
她好看的臉可是變形、扭曲。
我嘆了口氣,“可以理解,畢竟是我劃傷了你的眼睛!”
“是呀,拜武教官所賜,永生難忘!”她咬著牙說。
“我想知道,難道從我要來牧河,你們就挖下了這個坑嗎?”我問。
她仰起了頭,她在笑,可沒有一點兒聲音。
很快,她又“看”向了我,“武愛國,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要不是……要不是有人總覺得時機不對,你早就化成了灰!這次是小天給我哥打電話求助,我聽到了你的名字,所以才決定拿下你的!”
我長舒了一口氣。
這就好,否則我會嚴重懷疑自己的智商,總不能什麼都往斑斕蠍身上賴。
幸好自己沒提陳家!
她要殺楚瑤,而楚瑤是陳躍東的愛人。
陳天在陳家鬱郁不得志,張濱卻在後面支持。
這一切都說明,自己是對的,這兄妹倆和廣州陳氏有仇!
我想起了紅杉區區委書計李科的日記,那上面說過,白秘書長對他說,陳天僅代表他自己,不讓他再提廣州陳氏。
原來如此!
“張涵,有人總覺得時機不對……這個人是誰?”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