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揉著肩膀,點頭答應。
“你知道嗎?你今天這麼一折騰,弘樹部長當場給西村社長打了電話,明天晚上,社長要在他家宴請咱倆……”
“操,還挺好使!”
他瞪了我一眼。
我又笑嘻嘻起來,“就咱倆?季菱不去嗎?”
他又瞪起了眼睛,厲聲道:“白曉川,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委屈道:“我怎麼了?”
“人家結婚了!有丈夫的,你一個大小夥子,丟不丟人?能不能別再纏著人家?”他壓著嗓子吼。
我有些委屈地小聲說:“那有啥,曹操牛逼不?不也喜歡小媳婦?再說了,結婚還能離婚呢……”
“乾爹能讓你娶個離婚的女人嗎?你怎麼想的?”
“玩玩唄!”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他甩袖子就往外走,“明天還有會,你必須得在場,晚上和我一起去西村社長家!”
他走了,看著很氣憤,可關門時卻沒用力。
我站在那裡,腦子飛轉,好半天才緩緩坐回沙發上,點了根菸。
剛才他那番“心裡話”,我差點就信了,因為那張臉上,真是看不到一絲絲謊言。
要麼他是個演技高超的好演員,絕對的體驗派,完全代入進了給自己的人設裡。
甚至能和我爭影帝!
要麼真就如他描述的那樣,知恩圖報……
可我怎麼就不信呢?
洗漱後,我轉過牆角的實木衣架,想繼續練[飛牌刀]。
望著傷痕累累的衣架,突然想起了徐韜那句話:能不能把你這小家子習氣收一收?
仔細想想,不由苦笑起來。
人家說的沒錯,無論是地毯上的洞,還是這個衣架。
自己確實有點兒小家子氣,而這還不是演的。
哪怕他白曉川身世反轉,觸底反彈,從小鎮混混成了太子爺!
哪怕我武愛國混成了[榮門]的武爺、八局的實戰特級教官、京城聞名的文物鑑定師、犯罪心理學專家、坐擁三套四合院、兩套90平住宅……
可我們骨子裡,始終還是底層老百姓,很多事情都是下意識做出來的。
至於他徐韜,原本和我也一樣。
或許是他會演戲,時時刻刻都在演,所以適應身份就很快!
想到這兒,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懷疑。
再是體驗派,也有卸妝的那天!
嗖——
飛出一張紙牌。
穩穩釘在了衣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