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濱喊出了我的名字,不禁笑了起來,“呦?!張總神通廣大,竟然還知道我叫什麼!”
“你?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以為這樣就能逃避法律的制裁嗎?你堂堂一個國安教官,竟然捲入地方黑社會私仇中,當街抹了13個人的脖子,接著又追到這裡!我要讓你身敗名裂!給小天報仇雪恨!”
說著,他掉下淚來。
看來這兩個人私交不錯!
一個有些紅鼻頭的中年官員輕咳了一聲,“武愛國同志,是非曲直,不是咱們能在這裡辯解出來的,麻煩你接受省廳的調查!”
“您是?”我問。
“我叫白德輝,在省政府工作!”
“哦,”我點了點頭,“原來是白秘書長!”
他眼角微微一縮,看來沒想到我竟然知道他。
那位二級警監厲聲道:“武愛國同志,請你說說來這裡的原因!”
我說:“我接到線報,陳天與一起跨國間諜案……”
“閉嘴!”他呵斥起來,“你以為我是曹良嗎?不要拿這套來搪塞我!陳天是否涉及間諜案,我會和你們紀部長溝通,容不得你信口雌黃!”
“那我就無需向各位解釋什麼了,咱們的官司去部裡打吧!”我撇了撇嘴,暗自腹誹,原來這位還認識紀德業,眼前不禁浮現出紀副部長白白胖胖彌勒佛一樣的身影。
“武愛國同志,”這位一級警監頭髮花白,相貌也忠厚,他沉聲說:“你身上有傷,需要馬上醫治,你看這樣好不好?先跟咱們回省廳,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不好意思,”我打斷了他,環視一圈這些人,態度明顯好了一些,“各位領導,我身份在這兒呢,肯定跑不了,也不可能跑!我先去醫院包紮,然後就回到這家酒店入住,有什麼事情咱們再隨時溝通,可以嗎?”
“哦,對了,前臺說陳天給各位都定了房間,這麼晚了,也都住下吧!”
說完,我又看向了晁文東,呵呵一笑:“遺憾哪,陳總太不講究,只給大領導訂了房間……”
晁文東臉瞬間就黑了,煤球一樣。
這麼扯皮下去的話,肯定沒完沒了,我想迂迴一下,順便上點兒眼藥。
“不行!”張濱第一個跳了出來,“把他抓起來,必須抓起來!”
那位一級警監皺了下眉,“小張,武教官能跑嗎?往哪兒跑?值不值得跑?行啦,先這樣吧!”
說完,轉身往外走,晁文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