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熱了,帶槍是件遭罪的事情。
到這兒的第二天,陳躍東讓人拿到房間一個大皮箱。
打開後,在各種款式、型號的手槍裡,我果斷選擇了奧地利的格洛克23式手槍。
這款槍的口徑是0.40in,容彈量僅13發。
選擇它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小,空槍重量還不到600克。
我把快拔槍套夾在了大短褲上,再用體恤蓋上,這時才發現,褲帶有些松,畢竟600克也不輕,再加上手機,走幾步就往下掉。
折騰好半天,總算是繫緊了一些,可還是有些危險。
拿起座機,撥通了唐大腦袋房間,“走,帶你去酒吧溜達一圈……”
“不去,打BOSS呢!”
這貨找陳躍東要了檯筆記本電腦,不出去的時候就在房間裡玩網遊,也不知道癮怎麼就這麼大!
有時他就像長不大的孩子一樣,愁死!
“有美女!”我拿出了殺手鐧。
“不去,大頭也在,都約好了打BOSS,有其他幫派來搶,還有一場血戰呢!”
沒辦法,這廝走火入魔了!
掛了電話,想了想,沒叫崔大猛他倆。
最近一系列的事兒就像過山車似的,本以為自己的身世終於水落石出,沒想到路轉峰迴,又空歡喜一場。
這些天沒著沒落的,做什麼事情都提不起興趣來。
既然老唐不出來,就想一個人出去走走。
出了酒店,就是一股熱浪,瞬間汗就下來了。
破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酒吧叫Goodroom,步行十幾分鍾就到了,門口霓虹迷離,一排排都是豪車。
才到門口,就見音樂聲震得門玻璃在顫抖。
兩個服務生推開門,用英語說歡迎光臨!
酒吧裡冷氣很足,巨大的舞池裡群魔亂舞,光怪陸離。
找了個雙人小臺剛坐下,一個三點式白人女孩來到了身前,用英語問:“先生,喝點兒什麼?”
我拿出一張二十美金,放在了她的托盤裡,同樣用英語說:“一杯啤酒,謝謝!”
女孩兒抿嘴一笑,轉身走了。
望著她左右搖擺的豐滿臀部,不由感嘆,不扒開屁股都見不到褲衩兒,國內哪家酒吧、夜總會,也看不到這樣的服務員。
舞池裡,有個棕色皮膚的女孩脫掉了胸罩,用力在手裡搖著,口哨聲一陣陣響起。
點了根菸,默默掃視著舞池和周邊客人。
這裡歐美白人佔了多數,其他膚色也有,阿拉伯、亞裔、拉美、黑白混血等等。
奇怪的是,一個黑人沒看到。
一旁兩個阿拉伯男人在玩撲克,輸的人就喝一大口啤酒。
再遠一張四人臺,三個亞裔年輕人和一個白人女孩兒在玩骰(sǎi)子,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