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連忙揉了揉眼睛。
舞池裡,一個白人中年男子緊貼著一個亞裔女人的後背,兩個人隨著音樂舞動著。
女人秀髮蓬鬆,細腰豐臀,黑色裙子短得幾乎蓋不住屁股,兩條大腿更是白皙性感,她上身只穿了件黑色胸罩,一朵玫瑰若隱若現。
吳穎?!
真是巧了!
想起那天她開著法拉利跑車悠閒的樣子,很明顯在這兒不是一天兩天了。
她不在日本,怎麼來這兒了?
自己曾經在她弟弟吳宗的幫助下,才從日本回國,兩個人雖然只見過一面,彼此印象都不錯。
能不能找吳穎打聽一下那夥騙子呢?
她弟吳宗是怒權的老大,在這邊可能也有一些勢力。
陳躍東畢竟和這些人不一樣,或許換個角度和層面,這件事情就會有所突破!
想到這兒,我開心起來。
或許冥冥之中,老天爺都在幫自己,不然怎麼會在這兒遇到她?
啤酒來了。
好大一杯,看樣子至少得有二斤。
這不是杯,這是玻璃桶啊!
女服務員托盤裡放著找零,我沒要,她給了我一個眉眼,轉身離開時,屁股還蹭了我胳膊一下。
我一口口品著酒,眼睛始終沒離開舞池裡的吳穎。
她還在舞動著,已經轉過身,和那個中年男人臉貼著臉,胯貼著胯。
兩個人的幅度不大,可她迷離的眼神,誇張性感的姿態,讓一左一右的男人都痴迷不已。
真騷!
是從骨子裡往外溢的騷,能挑動男人心裡最原始的慾望。
如果拿周西西和王妙妙來比,這倆丫頭在她面前,就是情竇初開的黃毛丫頭。
或許張妖精能和她拼一下,不過很快就得敗下陣來。
因為張妖精的騷是含蓄的,是欲語還休的,和吳穎這種狂放派差別很大。
連續喝了四杯啤酒,震天的音響換了好幾首曲子,吳穎這才要走,卻被那個中年白人男子拉住了。
兩個人說著什麼。
很明顯,吳穎是要離開,而那個中年男人卻纏住了她。
很快,兩個人離開了舞池,坐在了我斜對面。
目光掃過那張小圓桌,我已經看明白了,男人是一個人來的,兩個人是在跳舞時認識的。
歐美人的年紀不好判斷,因為他們普遍看著比實際年紀大。
白人男子身高和我差不多,衣著得體,體格偏瘦,灰白色的頭髮,鼻子很大。
給我的感覺,這是個有身份的人。
具體做什麼的,還看不出來。
暫時能看出來的,就是他已經完全被吳穎迷住了,神魂顛倒,迫不及待。
仔細觀察他手腕上的手錶,竟然是塊1976年的百達翡麗鸚鵡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