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挺煩這個貨的,可也不想依仗著張家兄妹打他的臉。
沒意思!
於是走向了張建軍,遠遠就伸出了手,笑道:“哥,什麼時候到的?”
齊大綱連忙湊到了張思洋身邊,小聲說著什麼。
張建軍說:“一週前就過來了。”
兩個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不喝酒的時候,張建軍的話非常少。
我半真半假埋怨道:“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也不到家裡去?”
宴會廳裡的人都在看著我們,他們出現以後,議論聲明顯小了好多。
這時,就聽張思洋說:“行了,你不用說了!小武,你來說說,怎麼回事兒?”
我笑了笑,“沒什麼……”
議論聲大了起來。
不用猜都知道,這些人在揣測我的身份。
“張總……你聽我解釋……”齊大綱湊了過來。
他也不傻,肯定看出了我和張思洋他們關係不簡單。
張思洋冷下了臉,“我讓你說話了嗎?”
齊大綱臉漲得像豬肝一樣。
張思洋看向了那個小服務生,“你說說,怎麼回事兒?”
或許是她的氣場太足,小服務生臉都白了,說話結結巴巴,“這、這位先生……”
說著話,他看向了齊大綱,又說:“他、他、他讓我趕這位先生走……”
說著,又看向了我。
張思洋漂亮的大眼睛就是一眯,俏臉冷若冰霜:“趕他走?齊大綱,你可以走了!”
轟——
客人們一片譁然。
“張總張總,你聽我解釋……”
“我不需要你任何解釋!”張思洋絲毫不給他機會,回頭呵斥道:“虎子,瞅什麼呢?”
虎子和一個小夥子大步上前,一人扯住了齊大綱一條手臂,就往出拖。
“張總,你不能這樣,你聽我解釋呀——”
“等一下!”張建軍喊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齊大綱就是一喜。
不料張建軍卻說:“你還沒叫人呢?”
七八百平的宴會大廳鴉雀無聲。
“叫、叫什麼?”齊大綱聲音都在顫抖。
張建軍猛地一下睜大了眼睛,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他明顯慌了,小腿都在抖,連忙看向我說:“武、武爺,武爺!”
我一隻手揹著,另一隻手不耐煩地擺了擺。
趕蒼蠅一樣。
虎子他倆繼續拖著他往出走,齊大綱又喊了起來:“張總,你聽我解釋……”
聲音遠了。
議論聲嗡嗡的。
和齊大綱坐在一起的三個人都站了起來。
那個妝容精緻的女人面帶笑容,“張總的氣場是真足……”
張思洋換上了笑臉,“藍總說笑了,您可是我們業界裡最負盛名的女強人、第一美女……吃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