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城飯店的自助餐就這麼回事兒吧,也就小地方的人覺得還不錯……”她說話夾槍帶棒。
說完,又朝張思洋伸出了白生生的小手,“再見!”
張思洋笑容不變,和她握了握。
另外的小鬍子和謝頂男要稍稍客氣了一些,兩個人都不去看張建軍,分別與張思洋握手後,匆匆走了。
望著三個人的背影,張思洋在旗袍側襟上扯下了一條白色手帕,擦了兩下手後,扔在了地上……
嗡——
議論聲大了起來,一些人還發出了笑聲。
張思洋拍了兩下手,笑吟吟道:“小插曲,給各位嘉賓祝祝酒興,請繼續!”
大頭湊到我身邊,小聲問:“啥情況啊?”
我懶得說,微笑不語。
張建軍說:“走吧,那邊包房有幾桌,過去喝點兒!”
我有些膩味,“不去了,這邊忙利索以後,到家裡喝吧!”
他點了點頭,也不多勸。
我又對張思洋說:“你少喝點兒,我先回去了!”
她明顯想說什麼,可見我並不想多說,就閉了嘴。
告別幾個人,我抬頭挺胸目不斜視,穿行在眾多客人的餐桌之間,很快就出了宴會廳。
既然我一個都不認識,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我和張妖精關係不清不楚,這種場合就很不舒服,這也是她提過幾次要我幫忙,甚至想讓我接手她的集團,我都不同意的最大原因。
這妖精可能是半真半假,可我從小是個賊並不假。
即使這樣,我也有我的骨氣!
我的“武爺”兩個字,是自己闖出來的,而不是依附哪個女人!
步行下樓時,遇到了馮皓然馮公子。
他夾著一個黑色的純皮手包,竟然是一個人。
不知道坐他對面的女孩提前走了,還是他怕我看到,沒讓女孩跟著。
“哥……”
“別!”我攔住了他,“馮公子千萬不要再這麼叫了!”
這傢伙,臉皮太厚!
上次在太原和我爭那12卷《周孝儒文書》的時候,一句“哥”都不叫了,這會兒竟然又喊上了。
他乾笑兩聲,卻不改口,“哥,你咋能讓小蕾去做導遊呢?那一天天風吹日曬的,我看著都心疼……”
我腳步沒停,“她做什麼是她的自由,我管不了!”
“哪能呢?我看她特聽哥的話,你勸勸她……”
“你想多了!”
“……”
他跟在我屁股後面絮絮叨叨,兩個人很快來到了停車場。
我拿出車鑰匙。
他說:“哥,你咋也整臺這車?我給你買輛大奔吧……”
“無功不受祿,謝了!”
說完,我就去開車門。
就在這時,車後圍牆的陰影裡,響起一個冷冷的聲音:“二位,還認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