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陳天的人,該來的終於來了!
兩個漢子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沒反抗。
自己晃悠了這麼多天,本就想一舉兩得,以陳天在牧河的社會地位和人脈,不可能不知道有個外地人在四處打聽趙紅兵。
他派人來抓自己,自己也正好想要見見他!
這就叫摟草打兔子,兩不耽誤!
姚千里又罵了起來,“我操尼瑪鄭大牙,沒人嚯嚯了是不是?我不就是和紅兵大哥曾經蹲過一個號子嘛,咋地呀,這也不行?”
原來開車的這小子叫鄭大牙,這個綽號不錯,很貼切!
鄭大牙嘻嘻一笑,“可不是一個號子那麼簡單,你還是趙紅兵的司機呀!”
姚千里一怔。
我看明白了,肯定是這個大嘴巴和誰說過司機的事情,於是傳到了陳天他們耳朵裡。
姚千里咬著牙,“行,我他媽認了!可這位大哥是外地的……”
說著,他懟了我一下,“人家就是來咱這嘎噠買車,你們綁人家嘎哈?”
說完又連忙朝我擠眼睛,那意思是說:傻逼,快跑啊!
鄭大牙臉色一沉,“給你臉了是不是?都帶走!”
姚千里開始反抗,叫喊著讓我跑。
直到此時我才明白,為什麼趙紅兵會同意他做自己的司機。
這小子雖說虎了一點兒,打架更啥也不是,可心眼兒是真好使。
想起二東子曾經說過,趙紅兵剛進去的時候,差點沒被一個叫騰越的嚯嚯死,看來這個姚千里肯定沒少幫忙!
姚千里不會打架,又喝了這麼多酒,舞舞喳喳幾下,就被幾個壯漢按在了地上。
我說:“老弟,算了,跟他們去看看,還能殺了咱們不成?”
於是,我們都上了車。
坐車裡以後,姚千里嘴不閒著,“鄭大牙,聽說你有顆門牙被沈公子削掉了,鑲上了?”
估計鄭大牙臉都黑了,盯了一眼後視鏡說:“讓他閉嘴!”
我以為誰會一掌打暈姚千里,沒想到身後響起一陣拳打腳踢,姚千里竟然還在笑,罵鄭大牙就是一條狗,呲著大板牙的狗。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張嘴說:“差不多行了吧?”
鄭大牙又瞥了一眼後視鏡,隨後“吱”的一聲,車停了下來,扭頭說:“把那虎逼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