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陳躍東說沒聽過陳天母親陳白鴿的名字,可二東子不會說謊,這個陳天和陳氏關係肯定不簡單。
另外,沒有陳氏的助力,他一個人很難在這座城市火箭般躥起來!
如果是真的,和自己很可能有血緣關係。
因為有了這一層關係,曾經的計劃就不得不做出一些改動!
陳天殺還是不殺?
自己已經答應了趙紅兵,出爾反爾就太噁心了。
既然已經確認了自己的身世,現在我最著急的,就是想要找到父母。
除了拿下陳天,驚動廣州陳氏,還有兩種方式:
一是直接走進廣州陳家,不認自己無所謂,我就想知道我的父母在哪裡!
二是通過陳躍東,把那份檢驗報告給他,所有事情他都會幫自己。
所謂近鄉心怯,越接近謎底,反而越是忐忑。
到底該怎麼做,我沒想好,真沒想好。
一週前我給陳躍東打過電話,可又聯繫不上了,估計很可能還在非洲。
既然沒想好,陳躍東又聯繫不上,索性就放一放,自己也好好想想,所以才來到了牧河。
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十點鐘了,於是起身說:“姚老弟,走吧,都沒少喝,回去早點休息!”
他晃晃悠悠站了起來,“走,我送張大哥回去……”
我嚇了一跳,沒喝酒他都快把救護車開飛起來了,現在這種情況,還不得開月球上去?
他穿好棉服,用力摟住了我肩膀說放心吧,咱打車!救護車可不讓隨便往家裡開,昨晚是特殊情況,出車出到了後半夜,才偷著開回去的。
兩個人晃晃悠悠走出飯店,迎著寒風在路邊等出租車。
煙還沒抽完,一輛白色金盃停在了身前。
姚千里眯著眼看。
車窗放了下來,司機是個長相猥瑣的漢子,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兩顆前門牙,敲下來絕對能當板磚。
他笑嘻嘻說:“這不是小姚嘛,去哪兒呀?哥捎你一骨碌?”
姚千里臉色就變了,罵罵咧咧道:“操,用不著……”
話音未落,車門開了,呼啦啦下來六個彪形大漢!
我冷眼看著。
姚千里推了我一把,嚷嚷道:“和你沒關係,麻溜走……”
“別呀,”車裡的大板牙嬉皮笑臉,盯著我一眼說,“這位朋友面生啊,一起去見見陳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