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出去看,也沒有去叫唐大腦袋的名字,只是喊了一句:“回去,不要再出來!”
隨後關上房門,又把手裡的槍往地上一扔,對張思洋說:“穿衣服!”
她傻呆呆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扯住了她的胳膊,又說了一遍:“快,穿衣服!”
她大聲喊了起來:“你說啥?”
我艹,難道震聾了?
只好趴在她耳邊喊:“光腚呢,快穿衣服!”
她這才聽清。
地上那兩個人抱著肚子,還在打滾兒慘嚎。
我倆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我彎腰拿起自己那把大五四,見那個瘦高個瞪著我,抬腳就踢在了他的下巴上。
他吭都沒吭一聲,就暈了過去。
我把槍抵在了矮個的頭上,語氣陰森:“我就問一遍,你們是不是白狐狸的人?”
他的目光馬上躲閃起來。
看來自己猜的沒錯,揚起槍砸了下去,這小子也暈了過去。
我把這支槍在他右手上握了握,拿在手裡後,又撿起先前扔地上的那把手槍。
兩把槍,並排放在了茶几上。
張思洋喊:“他們是什麼人?”
我說:“盛京白狐狸!”
她有些迷茫,抬手揉了揉右耳朵。
我彎腰扯過兩張面巾紙,擦了擦她臉頰上的血跡,眼前這雙大眼睛一直看著我,滿是柔情蜜意。
“你真好……”她說。
我大聲喊:“別整沒用的,你快走,不然更麻煩!記住,是盛京白狐狸派人尋仇,我是正當防衛,想辦法撈我出去!”
“我信得過我?”她嘴角掛上了笑意。
我用力攬住了她的細腰,狠狠吻了上去。
事發突然,前前後後還不到兩分鐘,張思洋和師爺他們住在8層,所以此時還沒上來。
很快,酒店保安和工作人員、警方就都得過來。
一共響了九槍,這可不是小案子!
雖然我們都是用假身份證登的記,可躲不是辦法,如此惡劣的槍案,早晚都得把我翻出來!
白狐狸養了一群亡命徒,犯不上和他硬碰硬!
既然送上門來,就要利用警方來剷除他!
“快走!”我用力推開了她。
她又咬人了,咬得我下嘴唇好像都破了。
她喘著粗氣,這一吻差點讓她窒息,朝我喊:“小武,我可以不走的……你是我張思洋的男人……”
“可別他媽扯犢子了!”我推她往出走。
“你聽我說……”她撕撕巴巴不想走,“你是我利華集團的客人,咱倆敘舊時進來悍匪搶劫……”
我連忙在她耳邊喊:“不用,你不清楚這裡面還有什麼事情,千萬別這麼說,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好不好?”
她要是真這麼做,事情只能越來越亂。
讓她置身事外,才是最好的選擇!
“小武,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