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揚手拍在了她屁股上,“姑奶奶,快走吧!記住,你什麼都不知道!我能不能脫身,就看你的能耐了!”
我探出頭往外看,被我打了兩槍那人一動不動,應該是死了。
走廊裡,五六個房間半開著門,客人都在探頭探腦。
我喊了起來:“快關門,劫匪有槍!”
砰砰砰!
所有房門都關上了。
我用力一推張思洋,“快走!”
她走了,一步三回頭。
我沒再關門,大敞四開,坐回沙發後點了根紅梅,拿出大哥大。
“妖妖零嗎?你好,我要報案,有壞人要殺我,他們都拿著槍,嚇死我了……”
放下電話。
煙霧繚繞中,思索著這次事件。
本以為是張妖精玩的苦肉計,看來自己錯怪她了!
這一年多以來,自己仇人不少。
廣州城有傑叔、[關帝廳人馬]的胡平凡和跛強、還有被我打瘸右腿的胡平安。
西安城有瞎了一隻眼,被通緝的韓五。
還有不知所蹤的貓爺。
可這裡畢竟是盛京,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白狐狸!
先前被我逼問的那個人雖然沒說出來,但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現在的問題是,白狐狸怎麼知道我住在玫瑰大酒店?
來盛京時,我們化了妝,這幾天跟蹤陳酉,也變換了好多次妝容,怎麼認出我們的?
略一思索,我想起了一件事。
在盛京火車站的時候,唐大腦袋說他看到了小白臉王勝,這小子是盛京段老鬼的人,又因為暖暖和大腦袋鬧的挺不愉快。
會不會是他認出了大腦袋,又去告訴了白狐狸……
容不得我再多想,走廊裡腳步聲響起,至少有三個人小跑著過來了。
緊接著,驚叫聲響起,應該有人跌坐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一箇中年白胖子在門口哆哆嗦嗦,探頭探腦。
我彈了彈菸灰,朝他勾了勾手指。
他不敢進來,估計也是看到了茶几上的槍。
我問:“你是?”
“我、我、我姓張,是夜班的客房部經理……”
“張經理,我要投訴!”
他明顯是懵了,眼睛不停地眨。
我指了指地上昏死的兩個人,“大半夜的,這三個人闖進了我的房間,還拿槍要殺我,你們酒店是怎麼管理的?”
我見他扶著門框,腿還在不停打顫,懶得再和他磨牙,擺擺手說:“我報過案了,你去忙吧!”
“好好好……”他轉身就跑。
他走以後,再也沒有人敢過來。
我見警察這麼慢,就給唐大腦袋打了過去,兩個人聊了好一會兒,才聽到走廊裡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我刪除了通話記錄,放下電話。
四十分鐘後,我坐在了瀋河區公安分局的問詢室裡。
一位矮胖的警察又問了我一句:“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