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麻煩二位聯繫一下雪城鐵路局的胡曉民警官,這件事情他十分清楚!”
兩個警察都出去了,不再有人進來審我,我也樂得清閒。
再後來,我趴在鐵桌板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我又做了那個夢,四周都是大火,就像在西安那座四合院的房頂上時一樣,烤得臉生疼……
隱約有人在喊我:“武愛國?武愛國?”
我恍惚起來,一時間分辨不出來是夢裡還是現實。
抬頭睜眼,迷迷糊糊,看到了胡曉民。
他趕到盛京後,事情就很清楚了。
俗話說得好,送人玫瑰,手有餘香!
我曾經把火車上擊斃“冷槍大威”的功勞給了他,此時他不可能不投桃報李,還我這個人情。
不過,即使有他作證,我又定性為正當防衛,可畢竟死了人,沒那麼容易就輕易放了我。
外面的唐大腦袋他們肯定擔心,我在裡面卻是好吃好喝,連抽菸都不耽誤。
上午八點半。
胡曉民過來告訴我,應該是有人走了省裡的關係,有大領導親自過問了。
我知道,是張思洋找了關係!
九點,我被帶去了專案組會議室。
“白狐狸”專案組多年前就成立了,只是多次無奈擱置,這次有線索以後,馬上又將人員抽調過來。
整整一上午的時間,都是在講述、傾聽和分析中度過的。
我在盛京沒案底,此時身份是雪城的一個修表手藝人。
在我的講述中,這次槍案起因並不複雜。
當初在火車上,我揭穿了白狐狸手下的兩個人販子,這也導致後來梁建警官被殺。
再後來,白狐狸派出了手下冷槍大威周威刺殺我,在被乘警胡曉民的追捕中,失足落下火車。
我來盛京以後,白狐狸知道了,
於是,他又派出了三個人,決定槍殺我。
沒想到我會拼死反抗!
因為燈光昏暗,被我奪槍後一一反殺。
躺在賓館走廊那個人,不等我被分局刑警帶走時,已經斃命。
房間裡的兩個人,高個是到醫院後死的,矮個脫離了危險,應該能晚死一段時間了。
這三個搶手,都是白狐狸僱傭的流竄犯,每個人手裡都不止一條人命。
反抗時,我搶了兩把手槍。
上面都有他們的指紋,說明槍都是他們的!
這也是為什麼我要將那把大黑星,握在矮個悍匪手裡的原因。
這把槍是我從京城帶過來的,不能沒有他們的指紋,不然沒法解釋!
唯一的疑惑。
我一個修表的手藝人,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戰鬥力?
我的解釋很簡單,我業餘時間酷愛傳統武術和西洋拳術,每天都會鍛鍊。
至於說以一敵三是否合理?
這就看出張思洋找的人地位不低,會上沒人提出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