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地,這是對付鐮刀最好的武器。
我用力一扯,他開始往回拉。
兩個人較起勁來。
老丫頭突然鬆了一下勁兒,我身體猛地一下失去了平衡,哪怕我瞬間調整過來,穩住了身體,可還是被他鑽了空子。
呼——
他髒兮兮的黑布板鞋踹向了我的臉。
我歪了下頭,一股臭鹹魚味兒撲面而來,大腳貼著面頰掠過,閃避的同時,我橫掃出了右腿。
老丫頭要是不朝後蹦下去,一條腿就得骨折。
他反應很快,果然朝後蹦了下去,雙腿落地後,兩隻手握緊了鐮刀柄,用力往回扯。
我就勢往前衝,跳上長條凳,抬起膝蓋就去擊打他的臉。
他上半身慌忙後仰,試圖避開這一招,我手裡的浴巾連同那把鐮刀,就朝他脖子纏了上去。
一纏一繞間,我已經下了地,同時抬起膝蓋去擊打他的腹部。
老丫頭同樣抬起了腿,阻止我的擊打,兩隻手開始用力去扒浴巾,試圖掙脫。
終於制住了他的鐮刀,我怎麼可能讓他掙脫?!
於是把浴巾兩頭攥在了左手上,右手食指和中指閃電般夾向了他的右手腕!
剎那芳華,轉瞬即指!
他根本反應不過來,微一怔神間,我兩根手指已經如鐵鉗般,夾住了他的手腕。
用力!
反關節朝後掰。
咔!
他的右小臂折了。
不知是我動作太快,還是這老丫頭骨頭太硬,又或者是反應遲鈍……這種痛楚,他竟然哼都沒哼一下,依舊揚著腿,在和我的腿對磕。
我又夾住了他左手手腕,同樣反向用力一掰。
咔!
這次,我終於看到了他的反應,不過,卻也只是皺了皺他稀疏的眉毛。
此時他兩條胳膊都折了,可腿還始終沒閒著。
這種斷臂的痛,似乎給他打了一劑強心針,兩條膝蓋車輪般快速地和我的腿發生著碰撞。
我甚至看到了殘影。
鐮刀纏在了浴巾裡,要想抽出來,就得鬆開浴巾。
我兩隻手開始較勁,乾脆勒死他!
兩個人相互撞擊撕扯著,很快同時跌倒在了長條凳子上,隨後又翻滾落地。
地方狹窄,我翻身騎在了他的身上,此時纏繞在他脖子上的浴巾裡,半截鐮刀正好卡在了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