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隻手已經廢了,可身子依舊充滿了力量,腿部和腰部都在蓄力暴起。
我兩隻手繼續交叉用力,浴巾收緊,鐮刀割進了他的脖頸。
“別動了!”我吼了起來。
他瞪圓了小眼睛,根本不聽我的話,渾身繼續較力。
鐮刀一點一點割進了皮肉。
很快。
呲——
大動脈破了,猩紅的鮮血竄了出來。
我並不理會,手上還在加著力氣,鋒利的鐮刀繼續深入……
“哥——”
“武爺——”
是唐大腦袋他們到了,這些懶蛋,真他孃的磨唧!
血呲在了我身上,滾熱!
老丫頭身上的力氣開始漸漸消失,只是那雙眼睛還瞪著我,滿是桀驁。
我一共見過他兩次,可連一句話都沒說過。
鐮刀在浴巾的攪動下,要比單獨用手更省力氣。
很快,他的喉管也被割開了。
鐮刀還在繼續往下……
他的身子終於軟了,兩條腿倔犟地蹬了兩下,才不再動。
那雙鼓溜溜的眼睛,直了。
“鬆手吧,哥,人死了!”唐大腦袋過來掰我的手。
鐮刀幾乎快把他腦袋割下來了,才徹底消停,這是個合格的對手!
我把兩隻手在他身上擦了擦,起身說:“他就是老丫頭,報警吧,我去洗洗!”
說完,轉身往浴區走。
此時我滿身是血,身上唯一一條短褲也成了暗紅色。
幾個服務生和客人都遠遠看著,看到我以後,連忙把身子縮了回去,不敢再看。
都是成年人,我懶得解釋什麼,更不想去安慰誰,來到淋浴區,脫掉短褲,沖洗起來。
用腳後跟想都知道,老丫頭是千山市常務副市長張君派來殺我的。
現在被我反殺,接下來,還會用什麼辦法對付我?
混亂的腳步聲響起,我用力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就見一群人走進了浴區,其中六個人身穿檢察院制服。
另外七個有著裝的,也有便衣,看來都是千山市的刑警。
“麻煩把水關一下!”一箇中年檢察官黑著臉說。
我關上了水。
“你就是武愛國同志吧?”他問。
“我是!”
“我們是千山市檢察院的,我叫杜右,你涉嫌收受他人大額財物,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