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轉過身,又是兩槍。
我又一次坐在了車後備箱上,操!
這時,沈公子開車過來了,尖著嗓子像太監一樣喊:“上車!”
我啐了一口,奶奶的,好好一個計劃,讓兩個愣頭青硬生生攪了局!
無奈之下,只好上了車。
剛拐上馬路,就和幾輛警車交錯過去。
回頭看,陳天已經從車下面鑽了出來,整理了一下皮大衣,靠在車尾部在點菸。
點著煙,他的眼睛卻在盯著我們的車。
打火機映得那張臉忽明忽暗。
毫無表情。
趙紅兵問我:“武爺,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你那兩個小兄弟都受了傷,趕快送醫院!”看得出來,他已經急的不行,可出於禮貌,還是先問了問我。
趙紅兵抓起了對講機:“小虎?二龍?!你倆怎麼樣?”
“我艹,紅兵大哥,真是你呀?!”說話的是那個體格健壯濃眉大眼的小子。
另一個小子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二叔,二叔?你回來了?嗚嗚嗚——”
這小子,還哭了起來。
這聲二叔把我叫懵了,不是他兄弟嘛,怎麼還有喊叔的?
趙紅兵嚴厲起來,“你倆不是去大連了嗎?怎麼跑回來了?”
開車的沈公子埋怨起來,“都他媽啥時候了,說這些幹啥?趕快去醫院吧?!”
我說:“不行,不能住本市的醫院,警察很快就得找上門。”
沈公子說:“去太平地鎮,近一些!”
對講機裡,那倆小子都沒說話,不知道是傷勢的原因,還是怕捱罵。
趙紅兵捏著對講機說:“柱子哥,往太平地鎮走,帶他倆去住院……”
“二叔,這點兒傷沒事兒,我有個常去的診所,到那兒就能治,小手術……”是那個身材清瘦,長相英俊的小夥子。
趙紅兵急了:“二龍,你個虎逼,這是槍傷,誰他媽敢治?”
原來他叫二龍。
就聽二龍又說:“肯定沒問題,我帶人去過,槍傷也沒事兒……”
看來另一個小子肯定就是丁小虎了?那小子長得膀大腰圓濃眉大眼,倒是和他的名字挺配!
就聽丁小虎說:“紅兵大哥,朱大夫我也認識,沒事兒!真沒事兒!”
那個大夫有沒有事兒我不知道,可聽這倆人說話中氣十足,他倆沒啥大事兒是肯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