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大嘆了口氣說:“說多了都是放屁,前段時間,你小子兩隻破碗拍出了二百萬!一個破瓶子,拍出了兩千多萬!”
“不是在洗我們的那筆錢?糊弄鬼呢?!”
我笑了,哈哈聲傳出去好遠。
“你他媽給我閉嘴!”他厲害厲聲呵斥。
我止住了笑,說:“在妓女的眼裡,這個世界沒有女人是不賣的,如果聽到一個女人不賣的傳聞,她覺得一定是價錢沒談攏……”
“啥意思?”他問。
“沒啥意思,”我嘆了口氣,“你已經認定了是我們乾的,自然怎麼看都是!”
“艹!”他罵了起來:“一個小毛賊,弄的好像還挺有文化!”
罵完後,不再等我解釋,拿著菸頭,就開始燙麻繩……
有一股斷了,我身體就是一沉。
金老大手裡的菸頭滅了,李大膽兒把防風打火機遞給了他。
於是,他又打著了打火機,開始燒麻繩。
咯噔!
這不是我的心跳,而是麻繩又燒斷了一股。
我身子又是一沉。
不由暗罵,他奶奶的,再這麼燒下去的話,自己真得掉下去了。
眯起眼睛仔細往下一層看。
同樣是預製框架,並沒有砌牆。
如果再燒斷一股,就只能用力往裡蕩,在跌落的瞬間跳進下一層……
這樣做十分危險。
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等一下!”我佯做驚恐狀,“不就是錢嘛,我和馮公子一人出一半怎麼樣?”
金老大手裡的打火機熄滅了。
“小子,我們只會倒鬥,可不會綁票……”
我冷笑起來:“都已經玩過界了,就別再想著立貞節牌坊了……”
“我操尼瑪!”李大膽兒罵了起來。
咔!
打火機又點燃了。
我連忙說:“行行行,不是贖金,是我倆補貼給你們的辛苦費,怎麼樣?”
“不行!”金老大搖著腦袋,“這錢是還我們的……”
我肯定不能承認,就像他們,到現在都不露出是[蜂門]中人。
[倒鬥]倒賣文物,和[蜂門]做局騙錢,這是兩回事兒。
同樣的道理。
[榮門]中人不去綹竊,卻轉行做起了[橫道]悍匪,同樣是兩種性質!
於是,我不顧身處險境,怒聲罵了起來:
“放屁!我說過了,不是我們乾的!我他媽管你們承不承認綁票,拿錢贖人沒問題,往我身上扣屎盆子?不行!!”
金老大沉默了。
至少一分鐘以後,他站了起來,拉著李大膽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