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腰帶上那些手術刀果然都不見了!
此時手腳都用麻繩綁的,綁得還特別緊,根本無法掙脫。
剛才還覺得馮公子是個麻煩,看來想要脫身的話,還真離不開他……
四個人明顯有了分歧,說話聲越來越大。
“……可能……不……他們……”
“這麼多……就算……”
“殺……”
“……”
我豎著耳朵仔細聽,可因為太過空曠,穿堂風又大,根本就聽不清楚。
他們回來了。
金老大沉著臉:“武愛國,該你了!”
我不喊不叫,手腕中間被麻繩穿過,繫好,被掛到了挑杆上。
這個位置,能看到斜對面有棟高層。
看著那些亮著燈的窗戶,基本就能推算出,這裡大概有十幾層高。
“出去吧你!”李大膽兒罵了一句,一腳就把我蹬得蕩了出去。
呼——
耳邊都是風聲,下面黑黝黝地什麼都看不清。
要說不怕,那是扯犢子。
誰被吊在這麼高的地方,心跳都會不自主地加快,小腹更是一陣陣發酸。
我為自己剛才嘲笑馮大公子道歉,因為自己也有了尿意。
區別就是,我能憋住!
我沒有喊,而且還面帶微笑。
同時,一雙眼睛也沒閒著,四下去找周圍的標誌物建築,看看還有什麼可參考座標的東西……
“怪不得闖出這麼大的名聲,看來你的膽子比他大!”金老大說。
他問了我三次,我都說不知道。
於是也被連續放了三次繩子,此時眼睛已經和地面的預製板平行了。
“金把頭,”我淡然道:“我是什麼人,你肯定是調查過了,既然你認定了錢是我偷走的,我無話可說……”
要知道那3500萬可不是被偷走的,而是搶!
那是[橫道]響馬的活兒!
我故意說成了“偷”,因為這是我的老本行,同時也能迷惑他,顯得我什麼都不知道。
金老大就蹲在我頭上位置。
“我最後一次問你,我們的錢,是不是你搶走的?”
“搶?呵呵!你是在侮辱我嗎?”我笑聲大了起來,“如果我真想動你們的錢,還用“搶”這麼沒技術的手段?”
他不說話,似乎在等著我解釋。
我用力仰著頭看他,“那天沒爭過馮公子,我和大頭就回京了,相信你們也查過!你們就算找不到那夥悍匪,也不能冤枉我們吧?”
他叼了根菸,李大膽兒拿出一個防風打火機,幫他點燃。
風太大,根本看不到他呼出來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