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外地人想在京城做餐飲娛樂行業,都得去拜他的碼頭!如果沒有他的點頭,就自行開了業,會非常麻煩……”
我不知道他提這個人是什麼意思,靜靜聽著。
“可就在去年12月16號的晚上6點,金重德,被槍殺了!”
我問:“李正光乾的?”
大頭搖了搖頭,“沒人知道是誰幹的,可金重德死後,他曾經控制的麥子店、亮馬河以及團結湖等地鮮族人的生意,都成了這位“龍哥”的囊中之物!”
唐大腦袋疑惑道:“這位雪城來的老“刀槍炮”夠低調的了,還坐桑塔納?”
是呀,這麼個人物,竟然毫不招搖。
大頭笑了,“他敢招搖嘛?要知道他還一直被通緝著呢,在這邊也是用的化名,不然這些人怎麼會喊他“龍哥”?”
“這人口碑還不錯,對朋友手腳大方,為人也很義氣!”
“打聽一圈,說他壞話的還真不多,也不欺負普通老百姓……”
“可惜嘍——”他拉長了聲調,“在大京城裡大庭廣眾、眾目窺窺之下搞槍殺,他是玩兒大了!”
“你和周大哥說了?”我問。
他“嗯”了一聲,“開春前後,瘋子哥就能過來,這位“龍哥”……嘿嘿!”
他搖起了頭。
我有些疑惑,看來他信心很足,難道周瘋子就這麼厲害?
勢力還能伸到京城?
要知道,李正光在京城時間可是不短了……
疑惑歸疑惑,畢竟周瘋子是七哥的好兄弟,於是就說:“到時候別忘了幫我引薦周大哥,到我家裡喝酒!”
“必須滴呀,都是好兄弟!”
又坐了一會兒,我張羅著回去。
大頭留我們吃飯。
我說大過年的,家裡還有一幫人呢!
往出送我們時,大頭母親絮絮叨叨的說:“你們小哥們認識人多,給你大頭哥物色個對象,你看看他這一天天忙的,也沒有個女朋友……”
唐大腦袋和老疙瘩憋著笑,我也不敢說什麼。
大頭摟著母親的肩膀說:“媽,工作為重,我還年輕呢!”
“過年都38了,還年輕?”老太太揚手就抽,打得他呲牙咧嘴。
馬路上車少得可憐,一年到頭,就這時候不堵車。
凱迪拉克一路暢通,沿途鞭炮聲不斷。
唐大腦袋半躺在副駕駛位置上,懶洋洋說:“哥,過了年迴雪城待幾天吧,想家了……”
我有些頭疼,因為自己已經答應了張思洋,正月去她那兒住幾天。
去?
還是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