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絕不能留!
萬一有一天,他把自己扔進去怎麼辦?
一個[暗花]發出去,會讓他永無寧日,不死不休!
誰,都保不了他!
“武爺,”文公公盯著我,“您不說句話嗎?”
“說什麼?”我同樣看著他,“你什麼輩分?不應該賠禮道歉嗎?”
他不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
隔壁的冷強和虎子都站了起來,抱著肩膀,虎視眈眈。
文公公不傻,好漢不吃眼前虧,他比誰都明白,不然活不到現在!
他不再看我了,垂著手,恭恭敬敬地朝張思洋鞠了一躬,“得罪了,請原諒!”
張思洋沒什麼動作,臉上更沒什麼表情。
他又轉過身,朝寧蕾鞠了一躬。
寧蕾也不說話。
“武爺!”他依舊貓著腰,歪頭看我,這聲“武爺”語氣很重,“可以了嗎?”
我像趕蒼蠅一樣擺了擺手。
他粗壯的腰瞬間挺直起來,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唐大腦袋嘿嘿一笑:“這逼不服氣呀!?”
我笑了笑,“早晚會服氣的!”
說完拿起了塑料袋,把裡面的兩部手機,現金和錢夾分給了張思洋和寧蕾。
“查查,看少不少!”我說。
張思洋放好了東西,小聲問我:“沒事兒吧?”
“能有什麼事兒?”
二十分鐘後,我和大頭出去抽菸。
火車晃晃悠悠。
他靠著門說:“你這是要把這些人往死裡得罪呀!”
我吐出了一個菸圈,“真理,永遠在大炮的射程之內!道理,永遠在劍鋒之間……”
他沒說話。
我繼續說:“有時候的跋扈,只是為了自保而已,否則他們就得踩吧死我!”
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這行兒,比我還不容易!”
我笑了起來,“我哪兒行?我是收藏家好不好……”
他哈哈大笑起來。
兩個人回去後,就見唐大腦袋、老疙瘩、張思洋和寧蕾四個人竟然玩起了撲克。
大頭湊過去要玩,四個人嘻嘻哈哈不帶他。
我剛坐下,手機響了起來。
“先生,我是大憨……”
是家裡的廚師大憨,我問怎麼了?
“剛剛派出所來人,把老帥帶走了……”
“擁護啥呀?”
“……”
我見他不吭聲,不由急了,“怎麼了?”
“好像、好像是因為、因為、嫖娼……”
“啥?!”
氣得我差點把手機摔了,唐大腦袋他們也不打撲克了,紛紛看向了我。
大憨說:“好像因為錢,那個女的報警了……”
“他嫖完沒給錢?”我轉過身小聲問。
按理說不應該呀,蒲小帥是有點兒虎了吧唧的,可也不至於這種錢都欠吧?
“那就不知道了,我也不認識派出所的人,所以趕快給您打個電話。”
“行,我知道了,那個派出所?”
“……”
掛掉電話,大頭問我怎麼了。
我這個鬱悶,張思洋和寧蕾都在,這事兒忒丟人了,可不能說。
於是又拉著大頭,說出去抽根菸。
唐大腦袋和老疙瘩也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