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正常渠道打聽不出來,就得另闢蹊徑。
所以,我才來找的師爺。
一開始讓他喊許副局長來喝酒,不過是先拋出去一個難題,就知道他沒膽子解這道題。
緊接著,再把另一道相對簡單的題亮出來。
二選一,你總得選一樣!
這就像招待客人,如果你問:你是喝咖啡還是茶?他下意識就會選擇其中一樣。
如果你問:喝點什麼嗎?
一般人都會說:我不渴,不喝了……
不過還是有一點兒區別,我今天這兩道選擇題,必須附加一些好處。
不然師爺這個老狐狸,才不會上鉤!
前些天,我在趙老黑那兒給李燦森埋了個雷,真不是算到了有今天,不過是有棗沒棗打三杆子,給他們使點兒壞而已。
這不,就利用上了!
我不再多說,因為師爺一定會選擇第二道題。
哪怕他明知道這是個坑,可眼瞅著滿坑滿谷都是金銀珠寶,有幾個人能扛得住這種誘惑?
我裝扮的是位老人家,看著已經顫顫巍巍,可此時筷子飛快,毫不客氣往嘴裡扔菜。
一個人總不能要一桌子好酒好菜,太扎眼了,所以這段時間每天都是面、餃子、砂鍋壇肉,早吃膩了。
“武爺……你、你真有辦法?”師爺小心翼翼地看著我,那張貪婪的臉上透著些許恐懼。
要知道他這個道里區榮門當家的,本來就不是好路數來的!
當年我用兩沓[青拐],把金九叔送進去以後,如果他能出把力,判個緩刑並不難。
他也花錢了,可用的是反勁兒,硬生生判了金九叔三年,這一晃也快出來了,他肯定著急。
如果能吞下道外、太平和南崗,那時候雪城他就是一家獨大,香坊的曲志再囂張,也不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到那時候,就算金九叔出來,也是無可奈何花落去了!
“你不信我?”我斜了他一眼。
他乾笑起來,“哪能呢,誰不知道武爺的能耐……可、可大森真不是吃素的……”
“我是吃素的?”我夾起了一塊手掰肝。
他沒說話。
沾了點兒蒜泥,嚼著豬肝,我放下了筷子,“半個月內,我就能扒了許二胖那身皮,你信嗎?”
他瞪圓了眼睛,不敢應聲。
“告訴我你知道的秘密,我就幫你拿下大森,他在我眼裡,屁都不是!從此以後,你師爺,就是雪城榮門當之無愧的爺!!”
一席話,說得他兩隻眼睛直冒火星子。
金腰燕嬌聲道:“永革,還猶豫啥?武爺也不是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