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了杯中酒,師爺開始訴苦,一聲聲一句句,就差嚎上兩嗓子了。
總之就一句話,這個電話不敢打,也不能打!
我嘆了口氣,又幫他點了根菸,“我知道你們關係不錯,既然你有這麼多顧忌,那就算了吧……”
師爺臉色這才好看一些。
“不過……”
他又緊張起來。
我夾了口菜,“你得告訴我,他的後臺是誰!”
“這我可不知道!”師爺回答的斬釘截鐵。
我看得清楚,他說話的時候,很明顯眨了兩下眼睛。
我不再繼續,反而岔開了話題,“對了,前段時間,我分別見了趙老黑和李燦森,他倆怎麼樣了?”
師爺就是一愣,我這句話讓他明白了一些什麼。
於是,他的小眼神開始飄忽不定起來,“趙老黑住院了,被挑了腳筋,據說以後很難正常走路了……”
我問:“地盤兒歸李燦森了?”
他“嗯”了一聲。
“我能讓趙老黑熄火,也能拿下李燦森,你信嗎?!”我說的雲淡風輕。
他連忙點頭,“信,我肯定信!”
我夾起一個蝦球,邊嚼邊說:“拿下李燦森,道里、道外、太平和南崗,以後都是你師爺的地盤……”
師爺眼睛已經亮了!
我看到了,金腰燕正在桌子下面踢他的腳,這娘們眼珠子更亮。
我沒忽悠他,真要是能拿下李燦森,雪城最繁華的四個區,都將屬於師爺的了,那時候真是天天在家躺著分錢就可以了!
關於許副局長的後臺,我託張思洋打聽過,也問過白所長、李玉蘭。
葬禮期間,和所裡那些人聊天的時候,也側面打聽過。
可奇怪的是,這些人竟然都說不準。
而且每個人說出來的領導名字,幾乎很少有重複的,什麼分局的大局長張原博、分局政委葉沐遠、市局副局長黃卓……
我也有些發懵,難道他許二胖和誰都好?
這不就是牆頭草嘛!
雖然我不懂政治,可也明白這是最讓領導忌諱的事情!
要麼站好隊,要麼滾蛋!
一開始的時候,我以為他們不和我說實話,直到張思洋找的人也回了話,我這明白。
這個許劍修,還真就是個標準的牆頭草。
最厲害的是,這顆牆頭草能在不同派系間左右逢源,如魚得水!
厲害,真是厲害!
不過,我總覺得他背後還應該有個人,不然以許二胖的智商和貪婪,我覺得他爬不到今天的地位。
我的想法是,既然沒辦法直接綁了許副局長,那就揪出他的後臺!
只要在這個後臺家裡翻出貪汙受賄的證據,我就能捅出去,拔出蘿蔔帶出泥,他許二胖也別想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