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這陳天還真是個狠人,為了栽贓,硬生生讓人殺了這13個人!
我們離開的時候,那些人都被打暈了過去,本以為十分二十分的就能凍醒了,沒想到都被人抹了脖子。
這活太好乾了,畢竟都昏迷著呢,把刀給個娘們都輕鬆完成任務!
這就叫一報還一報!
我剛給鄭大牙倒了一身髒水,報應就來了!
這事兒麻煩了!
我迅速穩定心神,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時,外面又走進了八個人。
怪不得陳天開了九間房,人數計算的挺準,可他是不是忽略了晁文東他們這些幹警?
這是明顯沒把這些人當盤菜呀!
其中穿警服的有兩個,看年紀都五十幾歲,一位是二級警監,另一位則是一級警監。
還有五個中年人,都穿著深藍色的毛料風衣。
一看就是體制內的,官職不低。
“小天?小天?!”後面一個穿著灰色羽絨服的男人擠了出來,他個子瘦高,相貌頗為英俊,看年紀應該不到四十歲。
不知道為什麼,第一眼看到這個人,我就覺得有些面熟。
可仔細想,自己肯定沒見過他。
奇怪!
他慌忙跑到了陳天身前,俯身去探他的鼻息,隨後哆嗦了一下。
“誰?!誰幹的?”他紅了眼睛,朝我們吼了起來,他不是東北人,可說話又沒有廣譜的味道。
看來他就是陳氏集團的那位副總,張濱!
我朝地上的鄭大牙努了努嘴,“大半夜的,喊啥呀?兇手在這兒呢!”
“不可能!”張濱聲音更大了,“他是小天公司的員工,怎麼可能殺小天?”
我呵呵一笑:“那你就得問問他了!”
刑事偵查總隊的晁文東緊皺眉頭,“說,是不是你在栽贓?”
“晁隊長!”我嚴厲起來,“請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栽贓了?你們進來的時候,我們也剛剛進房間,進來就看到這個人槍殺了陳天陳總!為了搶他的槍,我還受了傷,你們這麼多人,難道沒看到嗎?別問我這個人為什麼殺陳天,我他媽怎麼知道?!”
張濱落了淚,伸手指向了我,怒聲道:“武愛國,別給我們玩這套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