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三兒肯定以為是我找他來的,和他說了什麼……”
“沒想明白的是,那小子到底是誰?為什麼隔了半個多月,刁三才找我的麻煩?”
“另外,如果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給我一個教訓,為什麼送完錢以後,又撞死了我二哥,還要殺我?!”
許宏林腦子很好用,他的懷疑,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
事情已經梳理了一遍,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因為很多事情許宏林也在糊塗中。
我站了起來,“三哥,你再睡一會兒吧!”
“嗯!”
兩個人往外走,他又叫住了我,“武老師……”
我回頭看他。
“別告訴我媽,我大哥沒了,二哥又……她、她肯定受不了……”
我點了點頭,“睡吧!”
走廊裡,我小聲說:“二壯,江武,你倆千萬不能睡覺,看好了!”
“是!”
我和王華回了房間,兩個人點上了煙。
“王哥,麻煩你兩件事……”
“別說麻煩兩個字,都是應該的,當年我和老許關係不錯……”王華有些哽咽,沒再往下說。
“我要這家房地產公司,以及刁三兒的資料!”
“你懷疑和光輝集團有關係?”王華並沒有覺得意外,看來他同樣有所懷疑。
我說:“對!他刁三兒一個小小的包工頭,還沒有這麼大的膽子!這裡面或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兒……”
“王哥,你瞭解這家公司?”
他苦笑起來,“千山市沒人不認識盛光輝……算了,你還是看資料吧,我那兒有一些!”
“好!”我沒糾結這事兒,“另外,還要幫我查一下,最近半個月以來,還有沒有意外去世的人……”
“你懷疑那個戴眼鏡的小夥子也死了?”他驚訝起來。
“對!無論這裡面藏著什麼貓膩,這個人很關鍵,既然對方如此下狠手,怎麼可能會放過那個人?”
他點了點頭,“有道理,這說明他們怕了!”
說完,又不解地揉著下巴,“奇怪,他們怕什麼呢?”
“不知道,”我想了想,“或許……和那些農民工不舒服有關係。”
“中邪?”
我搖了搖頭,“或許……是人“邪”!”
王華苦笑起來,“邪不邪的我不知道,不過“黑”是一定的了!”
早上,科主任查房,我跟了出去,“劉主任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