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握了握手。
“許宏林大半夜的轉過來,什麼化驗都沒做吧?”
“是呀,我已經吩咐過了,今天上午都補上……”
“其他不急,能不能先做個血常規?”
“沒問題,你有什麼懷疑嗎?”他有些奇怪。
“……”
田二壯和江武去補覺了,唐大腦袋帶著崔大猛和劉老四去吃飯,王華和沙勇軍也回去了。
病房裡,就剩下我、三胖子和許宏林。
譁——
我手裡洗著一副撲克牌。
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
大約十幾分鍾後,門開了,大搖大擺進來五個人。
我和三胖子都沒動,許宏林臉就白了。
我想過會再找上門來,但沒想到會這麼快,本打算做完幾樣化驗,再將許宏林轉走,沒想到這就來了!
由此可見,這些人在千山真是手眼通天!
打頭這人三十歲出頭,挺大的眼珠子,體格壯得像頭熊一樣。
“呦!?”他笑了起來,“三樓都摔不死你,命挺大呀!”
許宏林嘶啞著嗓子說:“武老師,就是他們!”
他的意思是說,昨天中午,就是這些人把他從三樓扔下去的。
這人也不廢話,一把五連發就從後腰抽了出來,不等他揚槍對準我們,三胖子的手槍已經支了出來。
譁——
我手裡依舊洗著牌,面沉似水。
“放下,”三胖子聲音冰冷,“不然我就爆了你的頭!”
這小子僵在了那裡,斜著眼看了看我,又看向了三胖子,“你們哪兒個分局的?新來的吧?不認識我?”
“不認識!”
“草泥馬!”他張嘴就罵,嘴角往上一挑,滿是輕蔑,“把你那鐵疙瘩麻溜放起來,不然裝兒給你扒了!信不信?”
我笑了起來,“行,真夠囂張的了,你叫啥?”
他也笑了,抬了抬眉毛,“真是新來的?那就打聽打聽去,看看滿千山誰不認識我寶哥!”
嗖——
我飛出了一張撲克牌,刀子一樣紮在了他握槍的手背上。
慘呼聲響起的同時,三胖子離弦箭般竄了過去。
就見他彎下了腰,左手抄起馬上掉地上的五連發,起身的同時,右手的92式已經頂在了寶哥的腦門上。
而左手上的那把五連發,對向了寶哥身後四個人。
“都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