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屍體,無法翻過圍牆,只能走正門。
不知道那扇鐵門搖沒搖上,似乎沒再聽到聲響,應該還開著!
接下來,要抱著屍體穿過院子,從大鐵門打開的縫隙出去。
現在有三個問題:
1、行走在院子裡的時候,不能被發現;
2、鐵門開口處太窄,抱著屍體怎麼調整方向都無法出去;
3、要將牆上那兩面小鏡子取走,還要再回來一趟,把監控的數據線都插好;
第一條不難,正常走就行,那夫妻倆如果沒睡,快走慢走都會發現;
第二條只有一個辦法,我先出去,再往出拖屍體;
第三條,小鏡子好辦,可數據線插上容易,再出去就難了!
車到山前必有路!
我又一次抱起了屍體,穿過了大廳,站到了大門前。
鐵門果然沒關。
我並沒有著急出去,又一次放下了屍體。
因為劉校通沒穿鞋!
這雙鞋可不能留在這裡,一點點的疏忽,就會導致整個計劃崩盤!
昏黃的手電筒晃過,門廊有個白色的三層鞋櫃。
地上有雙黑色皮鞋,上面都是雨水,也沒有擺放整齊。
這明顯是那孫子的!
劉校通再囂張,畢竟也是偷情,他不會將自己的鞋擺放在明處。
拉開第一層鞋櫃,都是女士的鞋。
第二層,都是男士的鞋,拿出一雙細看,大概40左右,和地面上那雙差不多。
再拉開最底下的,都是拖鞋。
奶奶的,這死鬼的鞋放哪兒了?
死了還給我出難題!
我趴在了地上,手電筒照進了鞋櫃下面……
果然有雙白色的休閒布鞋,我伸手掏了出來。
鞋面還是溼的,大概42號。
我拿過去,往劉校通腳上套了套,有些費勁,但不奇怪。
人死以後,肌肉和關節失去活力,血液也停止流動,腳部肌肉鬆弛,關節變得固定,雙腳自然會放大一些,形狀都會發生改變。
我心眼兒好使,不能讓他光著腳下地獄,分別用力套上。
抱起屍體,推開了別墅厚重的落地玻璃門,雨聲瞬間大了起來。
雨點砸在地面上,如同千萬支箭矢齊發。
草坪裡的地燈鬼火般在暴雨中跳躍,為這場深夜暴雨增添了一絲神秘和恐怖。
我渾身溼透,抱著劉校通的屍體,彷彿從地獄裡走出來一樣。
走到院子中間,回身看了一眼。
孫咂,早晚有一天,我也把你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