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起來,看來自己的感覺是對的,這小子果然不是阿拉伯人!
“他還在這兒嗎?”這是自己最關心的。
“在!”
我鬆了口氣,那就好。
“安東尼過來以後,一直住在市中心卡爾頓公寓的一套豪宅裡,始終沒有什麼行動……”
“他沒接觸這裡的富豪?”我問。
吳穎搖了搖頭,“沒有,不奇怪,這種人耐心很足,如果到了這邊就開始聯繫買家,反而不正常!”
“東西在哪兒知道嗎?”我又問。
“查不出來,這些人的習慣,一是放銀行保管箱,二是放家裡!”
我沉默起來。
她繼續說:“你有兩個機會,一是偷回來,二是在他與買家交易的時候,直接動手搶!”
我想了想,“有沒有另一種可能,其實他已經出手了?”
“不會!”她搖了搖頭,“如果已經出手,他不會這麼消停,這個人十分張揚,揮霍無度,又嗜賭如命,所以現在的表現,符合贓物還在手裡的習慣。”
我問:“他出門的時候,綁了他呢?”
“也是個辦法,需要幫忙嗎?”她笑盈盈地看著我,“這活兒我們擅長!”
“算了,你們太貴!”
她也不生氣,從包裡拿出了一張疊好的紙,放在了桌子上,“上面是他家的地址,至於放家裡了,還是放在銀行保管箱裡,你得出點血,我才能安排人去查!”
“多少?”
她伸出了兩根手指。
“兩萬美金?”
她臉就長了,“見過摳的,怎麼就沒見過你這麼摳的?丟失財物價值的百分之……”
“打住!”我攔住了她,既然是百分比,我可不想聽,“還是我們自己打聽吧!”
她站了起來,冷著臉說:“事情結束後,給我準備100萬美金!”
“憑什麼呀?”我急了。
“你說呢?”說罷,她拎起包就往外走。
唐大腦袋拉著我的胳膊問:“啥情況啊?你上過她了?那也太貴了,比他媽空姐都貴!再說了,那麼多沙子,不磨得慌嗎?”
“哦——?!”他一拍大腦袋,滿臉神秘,“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哥,你小老弟身上還真有傷,肯定是磨的……”
“艾瑪,幹拉呀,您是這個!”說著,還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滾他媽犢子!”我一甩袖子,連忙追了出去,“不行不行,你別往我身上賴,我可不認……”
她拉開了門,不怒反笑,“你信不信?如果你不賠我錢,我就去搗亂,讓你找不回來那些鑽石!”
說完,她咯咯笑著,揚長而去。
望著一群囂張的背影,這次我臉真綠了,碧綠碧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