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腦袋酸溜溜的聲音在後面響起:“艾瑪,看來是真上了……”
“上個屁!”我關上門往回走。
這貨在後面絮絮叨叨,“哥呀,我想明白了,真想明白了……”
“啥呀?”
“水呀!”
我一臉懵逼,回頭問:“啥水?”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道理……”他往前湊了湊,“有沙子不假,可她要是水大呢?是不是就衝開了,是不是就不磨得慌了……”
“艹!”我一把就掐住了他脖子,“你他媽一天天的能不能有點兒正事兒?”
“哎呀我艹,佛爺我這暴脾氣,鎖我喉是不是?”
兩個人拳來腳往過了幾招,我就把他按在了床上,“服不服?”
“服!能不服嘛!”他繼續嬉皮笑臉,“沙塵暴啊,如此惡劣的自然環境,哥你還能知難而上,排除萬難,克服困難……”
“滾!”我氣呼呼下了床,艾瑪,愁死我了!
這貨也爬了起來,“你現在越來越不好玩兒了,動不動就急眼……”
“玩兒個屁呀!”我坐回了椅子上,解釋說:“那晚我喝多了,救她的時候,以為有人要綁架她!哪兒知道那是她做的局,目的是要綁架那個外國老爺們,沒想到被我攪了局,所以她才找我要賠償……”
“哥呀,”他愁眉苦臉,“你可真是……艾瑪……愁死我了!我和你說哈,這一百萬和我可沒關係……”
“我艹!”我真想上去撓死他,“那鑽石和你也沒有關係!”
“別呀!”他馬上嬉皮笑臉起來,伸出小胖手開始給我捶背,“三一三十一,一百萬而已,咱哥仨平均……”
“平均個屁,就是不能給!”
“對!憑啥呀!不給!”他立著眉毛,義憤填膺。
兩個人正嬉笑著,蒲小帥打來電話,說楊局來家裡了,還拉來了許宏林和母親。
走之前我叮囑過他,他知道怎麼安排。
許宏林接過電話說:“武老師,謝謝!”
我笑道:“謝啥?!這就回家了,你告訴老太太,這套院子就是自己的家,以後她老人家就是一家之主!”
那邊響起了哽咽聲,我客氣了兩句,連忙把電話掛了。
眼前又浮現出那張滿是疤痕的臉,和遺照上老許的臉漸漸重合。
如此安排,希望他在天之靈能開心!
下午,陳躍東過來了,他已經四天沒來了,據說去了伊拉克。
我沒瞞著他,把事情都說了。
他說:“不合作是對的,既然無法確定東西在哪兒,乾脆就綁了他!”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說。
唐大腦袋直搓手,“還是國外好,可勁兒折騰,咱哥們再他媽跨個界!”
三個人哈哈大笑,研究起方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