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他這番做派,這才是東北漢子。
先前楊老闆在的時候,他一言一行就彷彿帶著仙氣兒,舉手投足更是一絲不苟。
怎麼說呢,就是彆扭。
今天打電話的時候,小馬哥說的簡單,我們也是好奇,就問起他的那些過往。
大頭性格很是直爽,又或許是房間裡就我們四個人,他絲毫沒有忌諱,講起了他自己的故事。
從當年和揚七哥蹬三輪開始講,又說到了給周瘋子看沙場,後來的氣功熱,他又迷上了氣功。
1990年秋天,他給七哥留下了一封信,就奔了雪城,後來又輾轉去了好多地方。
直到在峨眉山“悟道”,又正式下山。
他沒說怎麼悟的“道”,我們也沒好意思問。
“兄弟,知道哥住哪兒不?”他搖晃著大腦袋問。
我們都捧著他說,問住哪?
“鼓樓!三進的院子!”他洋洋得意。
“不瞞哥幾個,那座院子,哥哥我一分錢沒花,人家送的!”
“不止院子,還有大姑娘,明星!”
“記不記得前年那部電視劇,叫……叫什麼來著?”
“《康熙微服私訪記》!對就是這部劇,裡面有個好看的小丫鬟,叫他媽啥來著……”
“別看沒多少臺詞兒,可要是不和哥哥睡,她能演上那個角色?姥姥!”
“還有那個演電影的,叫啥來著……”
“別看那丫頭現在紅了,可哥哥我一個電話,馬上乖乖來給哥暖床,信不信?”
“……”
唐大腦袋和老疙瘩口水都流桌子上了,小眼神早就出賣了他倆。
我算看明白了,如果大頭說可以拜師,這倆貨一準兒跪地上“哐哐”磕頭。
不為別的,就為了暖被窩的女明星……
這是小馬哥那個電話的功勞,他真把我們當兄弟了,從明星說到富豪又到高官,說的我汗都下來了。
酒過三巡。
“兄弟,”他摟著我的肩膀,“別以為那些傢伙高高在上的,其實都是傻逼……我一個小把戲,就圍著我團團轉!”
“哥哥我寫個符,拿到手和寶貝一樣!”
“其實寫的是啥,我他媽自己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可我也累呀……”
“……”
我問他馮公子是什麼身份,今天為啥非要買那捲東西。
“你說馮皓然?那小白臉子他爸官兒不算大,不過他姑父賊牛逼,人家是管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