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他拿起了旁邊衣架上的偃月冠。
我沒看明白,什麼意思?
管帽子的?
猛然恍然大悟,原來他說的是官帽子!
“靠著批條子,他前幾年沒少賺錢,就想給他姑父買份生日禮物,非拉著我來逛,我那些徒弟裡有些從政的,聽說後也要跟著,就碰倒你們了……”
也來如此!
怪不得徐明樓也巴結他,看來是有什麼事情要求他姑父,來一個曲線救國。
大夥兒都沒少喝,不過還不至於喝多。
這位“張天師”交遊廣闊,我決定讓他幫忙打聽一些事情。
先是自己父母的事情,中午我都說過一遍了,沒辦法,這會兒又得說一遍。
沒想到這位大師還挺感性,或許和酒精也有關係。
聽我說完以後,抱著我就哭了起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兄弟呀,可苦了你了!”
“以後哥哥家就是你家,我爸媽早就過來了,哪天去吃餃子,我媽包的酸菜餡餃子賊好吃……”
我瞥了一眼唐大腦袋他倆。
看來是聽我說過太多遍了,這倆貨飛舞著筷子,根本瞅都不瞅我一眼。
“大頭哥,你聽過“聖庫寶藏”的傳說嗎?”我問他。
“聖庫寶藏?”他皺著淡淡的眉頭,“沒聽過,啥玩意兒?”
我簡單說了說,又形容了一下“龍子鑰匙”的外形,問他見沒見過。
突然,他眼睛就是一亮,“你別說,我好像真有點兒印象……”
我精神一震,就連唐大腦袋他倆也都停止了夾菜的動作,一起看著他。
他嘀嘀咕咕:“黃金鑰匙……上面都是小圓坑……咋他媽這麼熟悉呢?我肯定見過,哪兒呢?”
他自顧自點了根菸,苦思冥想。
我們也不敢打擾他。
別看剛剛到手了兩千萬,其實我也鬱悶,只不過不和他倆說而已。
閉關一年,三個人都有成長。
唐大腦袋不說以一當百,自保完全沒問題了。
老疙瘩雖說不能打架,可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他那千變萬化的易容術,不比我差。
一切都已就緒,卻又茫然不知下一步怎麼走。
父母找不到,張思洋那邊又毫無消息,這麼拖下去,估計這輩子都湊不齊九把鑰匙!
我已經想好了,等手裡這筆錢洗乾淨後,就出去走走。
走出去,才有機會!
天天在安樂窩躺著,別說找不到父母,剩下那五把鑰匙更是永遠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