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臉色有些難看,“金把頭,都是朋友介紹的,你這樣是不是就不講究了?”
“講究?”他給自己滿上酒,斜著眼,“講究的話,拍賣以後的錢,能分給我們一半嗎?”
“這話就沒意思了,你們也可以拿去拍賣呀!”
啪!
老九拍了桌子,立著眉毛喊了起來:“你們是來找茬的嗎?”
李大膽兒也不抬頭,伸手拿出了一把斑駁的化隆造,放在了桌子上。
隨後,繼續有滋有味滴啃雞爪子。
我想笑,這是嚇唬誰呢?
大頭冷哼道:“認識我們嗎?”
金把頭又笑了起來,拉長著他無法辨認口音的聲調:“認識,京城的神棍張天師嘛,一堆當官的和戲子敬著捧著當成寶兒……”
“至於這位小哥,肯定就是榮門幹[輪活]的小武,這幾年也是鼎鼎大名,還是什麼老佛爺的徒弟!”
“對了,聽說道上已經開始喊武爺了……”說著,還嘆了口氣,“這榮門也是亂套,“爺”更不值錢……”
“怎麼著啊?”他歪著頭,抬了抬眼皮,“再牛逼,還想強買不成?”
他斜眼看著我們,乾瘦的臉上滿是譏笑。
意思很明顯,牛逼又能怎麼樣?
總不能強買強賣吧?
我嚥下了這口怒火,“好,就1500萬……”
話還沒說完,響起了敲門聲。
老九起身來到門前,“誰?”
“馬屯劉瘸子家的小二……”
奶奶的,是馮公子!
這套暗語和我們剛才用的一樣,很快對完,老九拉開了門。
四個人走了進來,打頭兩個人,正是馮皓然馮公子,另一個是紫金拍賣行的韓總。
身後兩個小夥子,其中一人拎著個黑色皮箱。
場面有些尷尬,不過彼此還是笑著握手寒暄,各懷鬼胎。
“武爺,不好意思了……”韓總握著我的手。
雖說他喊了“爺”,可這個“爺”和道上的稱謂並不一樣。
他以前可不這麼喊。
馮公子也不喊哥了,握著我的手皮笑肉不笑,“我與武老闆有緣,走哪兒都能遇上……”
“不是冤家不聚頭嘛!”
說完,我收回了手,他臉上陰晴不定。
“金把頭,”他看向了酒桌,“昨天談好了1200萬,咱們是不是可以交易了?”
“1500了!”金把頭加了塊豬頭肉,頭不抬眼不睜。
“那就1500,我要了!”我說。
馮公子連忙說:“我出1600!”
“1700!”
“1800!”
我加一百,他就加一百。
很快,價格就抬到了30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