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笑道:“這倆人,插上毛比猴兒都精,不可能第一次看貨就出手。”
老疙瘩出來了,穿著短褲,披著大浴巾。
他邊擦頭髮邊說:“這夥人,還有三個人,兩男一女……”
我驚訝起來,“還有女的?怎麼住呢?”
“怎麼住就不知道了,三十出頭,腰條不錯!她從賓館後門路過了兩次,還送了我一個空礦泉水瓶子。”
他裹著浴巾坐在了床上,繼續說:“另外兩個看不清,始終不遠不近,我過去他們就往遠了走,我去後院,有個人也往後院走……”
這些並不奇怪,他們肯定會有望風的。
不只是防我們,更多的是怕被雷子包了餃子,人髒俱獲!
大頭罵了起來,“媽的,弄不好還得和老韓他倆競爭,價格更談不下去了!”
喝了兩壺茶,研究了好半天,最後的結果很簡單。
如果認定東西沒問題,就趕快下手,不要被馮公子搶了先。
他手裡可有一卷,如果湊齊了13卷,價值不可估量!
太晚了,大頭和冷強兩個人回去了。
唐大腦袋起身去扯老疙瘩,“走,睡覺,累死了……”
我說:“把你的[玄鐵飛虎爪]再借我用用……”
“嘎哈呀?”
“你就給我得了!”
“……”
第二天晚七點。
我和大頭、冷強三個人,拎著錢又到了另一家小旅館。
這夥人很警覺。
上午大頭打電話敲定時間的時候,他們告訴換了地方,卻沒說具體地址。
直到晚上六點,才來電話,說在小店區一家叫愛民的小旅店。
我們提前十分鐘到的,走進房間的時候,金把頭三個人正在喝酒,桌子上都是些熟食,又是一堆空酒瓶子。
這是個四人間,同樣又破又舊,瀰漫著香菸和酒精的味道。
“三位,一起喝點兒?”膀大腰圓的老九還挺客氣。
我搖了搖頭,“先看看貨吧!”
老九彎著腰,從床下拉出了帆布袋子,在裡面拿出12卷《周孝儒文書》,很隨意地堆在了一張床上。
我和大頭看了好半天,挨個打開又卷好,沒問題。
“談談價格吧!”我說。
“不好意思了!”金把頭“滋嘍”幹了一小杯白酒,“漲了!”
我眉頭一揚,“為什麼?”
“因為有人出了1200萬!”
“那就1200萬,我要了!”我也沒猶豫。
金把頭笑了起來,笑聲就像掐緊了脖子的老母雞。
“所以說不好意思了,最少15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