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韜即使該死,也應該回國接受法律的制裁,而不是死在異國他鄉。
或許自己不來,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或許白曉川來,能比自己更好的處理這件事……
“武教官,”李瑞難得的不再嬉皮笑臉,正色看著我,“你想過一個問題沒有?”
“什麼?”
“這樣的結果,才是那個穆舒陽最想看到的……”
我沉默起來。
王妙妙不高興了,用力放下了筷子,“別瞎懷疑,穆舒陽絕對不知道白曉川是小武哥假扮的!楊閻王和他又沒什麼關係,不可能告訴他!”
“喃個待人恨滴,俺說了嗎?”李瑞翻了翻眼珠子。
我苦笑起來,往碗裡彈了彈菸灰,“我相信自己的感覺,穆舒陽確實不知道!但他早就把大兒子穆曉山的死調查清楚了,留著徐韜,一是給白曉川留出時間!二是想利用這次機會,讓白曉川親手解決了他!他要看看自己這個兒子,有沒有能力處理好這件事,如果不夠狠,橫江藥業或許就不會交給他!”
李瑞說:“這是給你的感覺,還有沒有一種可能……”
“你說!”
“穆舒陽一開始可能真不知道,但那位辦公室主任看出來了,於是將計就計,借你的手,解決掉徐韜!”
我沉吟片刻,“或許也有這個可能,這樣既解決了徐韜,真的白曉川又沒有任何危險……”
王妙妙說:“你倆猜的不對!”
兩個人一起看向了她。
“如果穆舒陽知道這個兒子是假的,他不擔心真兒子去哪兒了嗎?”
我和李瑞對視了一眼,是這個道理。
李瑞罵了一句:“艹,不琢磨了,這些個碧養的資本家,一個比一個狠!愛咋樣就咋樣,反正事情也都解決了!”
是呀,無論真相是什麼,事情已經解決了。
至於說搭進去了林凱和季菱,對於穆舒陽來說,無關緊要。
轉念又想起和真白曉川分開時他狡黠的眼神,或許自己乃至八局,真就被這爺倆利用了……
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我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不過,這個謎底,就得回去再揭開了。
王妙妙起身拿起我身前的碗,呵斥道:“沒菸灰缸啊?”
我沒敢出聲,李瑞嘿嘿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