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個半飽,我躺在了砂石地面上,點了根雪茄。
結束了。
想家了,想雪城,還有太陽島上的那娘倆……閉上眼,就看到小武月在朝我飛奔,“爸爸,爸爸,月月都想你了……”
我眼睛有些潮溼,連忙抹了一把。
雪茄好難抽,還沒有當年的紅梅好抽。
海娜也躺了下來,橫著身體,頭枕在了我的肚子上,我覺得有些不妥,可又不好生硬的躲開。
“愛國哥哥,留下吧!我會信守承諾,我想給你生好多孩子……”她喃喃說著。
“哎呀,肚子有些疼,我去蹲一會兒……”說著話,連忙往起爬。
她翻過身,用力掐在了我大腿上。
沒撒謊,我真跑到一個沙丘後,蹲了好一會兒。
越來越熱了。
這邊沙漠裡零星有些植物,可惜我只認識仙人掌。
摸了摸兜裡那個膠捲,還在。
撕下兩條衣襟擦了擦屁股,提上褲子往回走,環顧四周,大漠黃沙浩渺無垠,壯美又蒼涼。單車道的碎石路蜿蜒穿行於這片遼闊的大漠之中,白色高大的陸地巡洋艦旁,海娜背靠著車,支著一條修長的大腿,正在擦拭著那把AK47。
真是一幅讓人驚歎的畫卷。
有云飄了過來,遮擋住了太陽。
一個多小時後。
海娜半躺在副駕駛位上休息,我一邊開車,一邊拿著衛星電話往外打。
接通了,終於接通了!
那邊響起了唐大腦袋的聲音,“誰呀?拉屎呢……”
我一腳踩下了剎車!
吱——!
車停了,海娜嚇了一跳,連忙坐了起來。
“老唐!我!”我眼淚都差點出來,他奶奶的,這點兒出息!
“我艹!”
“你在哪兒?”
“你在哪兒?”
“……”
兩個人各說各的,完全是答非所問。
沖水聲響起,唐大腦袋在喊:“我就說禍害活萬年,我哥沒死……”
那邊傳來吳穎的聲音,“小艾,你在哪兒?”
我問:“你沒回去?”
結果兩個人又亂了套,我想知道他們什麼情況,她想知道我在哪兒。
緊接著,電話又被人搶了過去。
“小武,我是你東哥!”
是陳躍東,這是他第一次說是我東哥,而不再是陳大哥。
我連忙問崔大猛和江武他倆怎麼樣了,他說兩個人第二天就聯繫上了他們,現在正在養傷,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