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很感興趣,不過最惦記的,還是大頭這個假道士。
因為那天喝酒時,他說他見過“龍子鑰匙”,只是想不起來了。
三個人正說著話,一溜豪車開了過來。
前面是大頭的那輛黑色虎頭奔,後面是兩輛掛著興安牌照的陸地巡洋艦,再往後是兩輛黑色的凱迪拉克。
這陣仗,看著真唬人!
我走下了臺階。
虎頭奔上下來兩個人,大頭換了身便裝。
另一個人身材高大,看年紀約四十歲左右,一身休閒打扮,光頭鋥亮,高高的顴骨,大嘴叉威風凜凜。
這位,應該就是楊七哥了!
後面陸巡上也下來一個人,中等身高,穿了件誇張的花襯衣,脖子上的金鍊子比手指頭都粗。
看他年紀大約三十七八歲,小分頭,大餅子臉,一雙小眼睛四下打量。
這人是誰?
怎麼看著不像個好人呢!?
一陣厚重的關門聲響起,再下來這些人,明顯都是保鏢。
“來來來,我給兄弟們介紹……”
大頭笑呵呵地把著高大漢子的胳膊說:“這就是我哥,我大頭的親哥,兄弟們喊七哥就行……”
楊七哥用力握住了我的手,“你就是老馬說的武老弟?”
“是,七哥好!”
“聽說他沒打過你?”
我怔了一下,啥情況?
難道不是來喝酒,這是來尋仇的?
瞥了一眼大頭,這傢伙嘿嘿直笑,卻不說話。
我笑道:“誰說的?明明是打了個平手……”
不料他手上猛然加了力氣,側過身就要給我一個背摔,我連忙伸出左手,掐在他右肩膀的肩井穴上。
就在他身子酥麻的瞬間,我已經掙脫開了他的手,又倒退兩步。
“哎呀我艹,有兩下子呀!”
說罷,他一個箭步又要揮拳,我連忙擺手笑道:“七哥想要切磋,咱們就進院子玩一會兒,不然非得把警察招來。”
他收了架勢,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光頭,“行,回家打!”
我有些哭笑不得,這個人,還真是個直脾氣。
“這位也是我們的好哥們,咱興安城娛樂界扛把子,姬大老闆!”大頭介紹那個大餅子臉。
“姬老闆,你好!”我和他握手。
“你好你好!”姬老闆很熱情地握著我的手,“鄙人姬從良,姬,可不是小母雞的雞!此字始見於商代甲骨文以及商代金文中,乃是上古時期就已有的姓氏,很高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