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發懵,誰特麼問你這麼多了?
唐大腦袋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老疙瘩低著頭,我回身狠狠瞪了他倆一眼。
“姬老闆大才,”我搖著他的手,“來,我給二位哥哥介紹我的兩個好兄弟……”
大夥相互介紹完,蒲小帥已經等在門前了,引領著大夥往裡走。
我見那些保鏢都沒動地方,剛要張羅,楊七哥說:“他們要去溜達溜達,土豹子沒來過大京城,不用管他們!”
我只好作罷。
本以為這位楊七哥忘了剛才的比試,不料剛走到二進院子,他又張羅起來:“來來來,小武兄弟,咱哥倆比劃比劃……”
我無奈了,因為剛才那兩下,我就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這位楊七哥與小馬哥、大頭他們都一模一樣,根本就沒習過武,全憑著經驗在打架。
“先生,可以走菜了嗎?”王嫂從餐廳出來問我。
我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他,苦笑道:“七哥,喝酒吧,改日再……”
“不行!”兩個字剛出口,大腳就蹬了過來。
我倆這邊拳來腳往。
一旁的姬老闆哈哈大笑,“痛快,此時此情,我真想吟詩一首……”
“裝逼犯,吟你奶奶個孫子,快他媽閉嘴得了!”大頭罵了起來。
就聽姬老闆一聲大吼:“粗魯!”
這倆人開始對罵起來,看得唐大腦袋和老疙瘩一愣一愣的。
我也有些納悶,不是興安城娛樂界扛把子嘛,怎麼大頭能張嘴就罵?
我一直在防守。
怕菜涼了,幾個回合過後,硬碰硬地和他對了兩拳一腳。
換一般人,此時已經蹲地上大呼小叫了。
楊七哥明顯也疼,可依舊不依不饒。
呼呼又是兩拳,我閃了過去。
“哥,你也不行啊,”大頭喊了起來,“用不用我給你找把鐵鍬?”
“滾犢子,啥時候你七哥玩賴過?”楊七哥大罵。
我笑了起來,這些人有點兒意思,看來不硬碰硬的話,他肯定不服。
於是,我的拳頭又一次和他在空中相遇。
接下來,他每一次出拳,都被我直接用拳頭頂了回去。
十幾拳過後,他終於慢了下來。
我說:“七哥,菜涼了,要不喝完再打?”
他停下了手,呲牙裂嘴地問我,“他奶奶的,你小子不疼嗎?”
我真不疼,不過還是說:“疼啊,我比你疼!”
他把兩隻手都背了過去,笑得很是勉強,“那就行,喝酒,喝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