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看了一眼我的手,“這說明老弟你功力非凡!來的路上,我還想問你手怎麼弄的呢,一打岔就忘了!”
我搖了搖頭,“沒啥意思, 味兒大,刮滴還不乾淨,喇喇吧吧滴……”
他眨了眨眼睛,明顯沒明白這句東北話什麼意思。
我只好解釋了兩句,說喇吧的意思,就像剛長出來的胡茬子……逗得他哈哈大笑。
其實我沒這個經驗,是大頭說的,用這兒了!
接下來的幾天,考察團象徵性的會議沒有了,開啟了遊玩模式。
東京鐵塔、淺草寺、秋葉原、銀座、臺場、新宿御苑、明治神宮……不亦樂乎。
通過這幾天的遊玩,我終於發現了一些端倪。
徐韜和季菱確實有一腿,儘管兩個人已經非常注意了,可俗話說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剛開始那兩天,因為還在工作狀態下,我觀察過多次,確實看不出來。
可當人在完全放鬆的時候,一顰、一笑、一個眼神,就會顯示出不一樣的東西。
不過對我來說,一點兒都不意外。
如果最後發現這兩個人沒有曖昧關係,那才真奇怪了!
連續幾天晚上,回到酒店以後,徐韜都要帶我出去玩,我藉口太累,都拒絕了。
第一次在歌舞伎町一番街,就因為信不過他,才讓兩個黑人把包搶走。
很明顯,再不出去浪,就會出問題了。
因為這太不符合白曉川的性格。
可徐韜為什麼如此執著?
真就是當哥哥的疼弟弟,還是有什麼其他想法?
這天晚上八點,才從富士山下來,一個個又累又餓。
我們要去位於山梨県南都留郡富士河口湖町淺川的湖山亭酒店住一夜,明天逛完新倉山淺間公園再回東京。
富士山不小,時間不充裕,今天累成這樣,也不過是走馬觀花。
我的耐心已經快沒了。
還有三天就要回國,如果再不脫身動手,就沒機會了!
這幾天經常想起陳子璐的歌聲,還有霍老眼底的悲傷。另外,陳躍東的那二百萬,估計快被唐大腦袋花沒了……
錢花了,事兒沒辦,自己真就沒臉回去了!
我決定明天回東京就動手,去西村蒼介家,綁了這個老間諜!
湖山亭酒店不錯,據說1948年開的業,是一家高級的豪華日式旅館,所有客房都可以隔著河口湖眺望富士山。
到了酒店以後,大夥紛紛回二樓房間換衣服。
因為是臨時住一夜,皇宮酒店那邊房間並沒有退退,大夥都只帶了一兩件換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