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簡單,就背了個挎包。
裡面只裝了白曉川的護照和銀行卡,還有兩盒煙。
人皮面具、微型照相機以及那兩張軟盤等等,都藏在了皇宮酒店房間裡,誰都找不到。
我注意到,這家酒店沒有監控。
不知道是有意選的這家,還是趕上了。
房間安排的挺有意思。
我和徐韜、田中次仁、季菱每個人一間大床房,其他人都是標準間。
徐韜和季菱又是挨著的,在走廊最裡面。
而我則是把著另一頭,挨著的是林凱和研發中心主任宋郝洋的標間。
再旁邊,是田中次仁的大床房。
接下來依次鄒青和章虹、李曼麗和蘇璐……這些人都是兩個人一個標間。
房間不是很大,也不是套房。
陽臺可是不小,擺放著休閒座椅,每間房用綠植花牆相隔,不費勁兒就能到隔壁陽臺。
換完衣服,都來到了一樓餐廳。
因為時間太晚了,餐廳只有我們這些人。
幾張長條桌對在了一起,鋪著潔白的桌布,各種酒水都快擺滿了。
上菜了,大夥開懷暢飲。
喝到興處,田中次仁提起了一個地方,說就在富士山腳下,叫青木原樹海。
他誇誇其談,桌對面的季菱邊吃邊翻譯著。
他說這片樹海常年被霧籠罩著,所以顯得異常幽靜。
據官方報道,每年至少都要有數十人在這裡自殺,這片森林是全球自殺率最高的地區之一。
人們經常會在樹海邊緣地帶發現一些被遺棄的物品,例如汽車鑰匙、包、手機和鞋等等,都是自殺者留下的。
樹海里還經常發出許多奇奇怪怪的聲音,有哭泣聲、嘶吼聲、尖叫聲和怒罵聲……
翻譯到這裡的時候,季菱打了個哆嗦,明顯有些害怕。
田中次仁渾不在意,說樹海有很多山洞和地下洞穴,國內一些邪教也會去那裡舉辦活動。
有人還曾經看到了幽靈,還有許多超自然現象……
市場部主管王華偉笑道:“挺有意思的,要不明天不去那個什麼淺間公園,咱們去探險吧!”
研發中心主任宋郝洋也附和說:“我看行,一個破公園有啥看的!”
審計部副部長蘇璐她們也都討論起來,七嘴八舌。
奇怪的是,平時最活躍的辦公室主任林凱,這次竟然沒發表什麼意見。
眼瞅著大夥要統一意見了,徐韜不悅道:“扯淡,一切都要聽從西村製藥的安排,出來玩安全是第一位,探什麼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