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名單上的劉二寧說:“他說過,還得八萬才行,那就給他家八萬!天上雖然掉下了餡餅,卻也不能讓他們一點兒壓力都沒有了!”
“行!”老疙瘩指著名單上第五個名字說:“像這家孩子,和劉妮妮的病就不一樣,我估計15萬都未必夠!”
“甚至……”他沒在往下說。
我明白他的意思,甚至治不好。
我談了這口氣:“盡人事,聽天命吧!”
老疙瘩說:“我有個想法。”
“說!”
“你看人家佐羅,每次劫富濟貧的時候,都會在現場留下一個Z字標記,咱們是不是也弄一個?”
唐大腦袋說:“弄啥?在錢上畫一千張臉的如來佛?畫完你他媽都得吐白沫!”
我笑了起來。
想想也不是不行,雖說把名號闖出去有利有弊,我也莫名地有些興奮。
不求什麼青史留名,但願“千面佛”的名號,有一天家喻戶曉!
想了想,我有了主意。
“明天我去刻個章,以後捐出去的錢,或者在現場,都可以印一個!”
兩個人眼睛都是一亮,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老疙瘩笑道:“那就等章回來以後,咱們把每沓錢都卡上後,再往醫院送!”
“行,睡覺去吧,好好洗洗,你倆都他媽餿了!”
第二天上午。
我從後院翻牆走的。
原因是我化妝成了一個老頭。
佝僂著身子,揹著個黑色皮包,來到了大柵欄。
逛了幾家店後,覺得還是第一家店老闆讓人舒服一些,於是又返了回去。
店老闆五十餘歲,面相不錯,人也熱情。
他推薦了好多款,可我一眼就看中了一塊小石頭。
這塊石頭色澤濃郁,黃色中又微微泛著橙紅,類似桔皮色。
整塊料呈卵狀,鵪鶉蛋大小,玻璃光澤,撫摸時有種圓順溫潤之感。
朝燈細看,竟然是透明的!
不過,這種透明又不像水晶那般通透,彷彿凝固的蜂蜜,有種朦朧的美感。
再仔細看,裡面有一些肌裡紋路,隱約如髮絲,細緻如蘿線紋。
真是漂亮!
店老闆朝我豎起了大拇指:“老先生好眼力!”
我呵呵一笑,聲音沙啞又有些無力。
他說:“這是最上品的田黃石:田黃凍石,這塊料子可不簡單……”
“哦?那您說說!”
我有些好笑,再實誠的人,也免不了套路,估計每塊料子他們都得編個獨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