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放下電話,我連忙跑回浴室,先把頭髮吹乾。
回到臥室,把地上散亂的衣褲踢到一旁,這才鑽進了被窩,又胡亂打了幾個滾,把被褥弄亂。
被窩好舒服,眼皮越來越沉。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感覺越來越冷,縮成一團還是冷。
手機響了,我強撐著,光著腳去開了門。
“嚴重了?”徐韜端著個托盤,身後站著秘書季菱。
我兩隻手放在身前,轉身往回走,嘟囔說:“沒雞毛事兒……”
“吃一點兒吧!”他說。
我爬上了床,鑽進被窩,迷迷糊糊說:“吃不下,接著睡,還沒睡醒呢!”
徐韜說:“小季,快去買感冒藥!”
“我皮箱裡有!”
“快去拿呀!”他不悅道。
季菱走了,他把托盤放在了床頭櫃上,坐在了我床邊,伸手按在了我頭上。
他手好涼。
“燒的挺厲害!走吧,帶你去醫院!”
“用不著,睡一覺就好了。”我說。
“你呀!”他開始絮絮叨叨,像兄長一樣,“你說你出去玩兒,怎麼不喊我一聲?再說了,下雨就別往回走唄?沒打車?哪家酒吧?沒有給客人用的傘嗎?”
我真難受,閉著眼睛說:“瘋的忘了時間,出來天都快亮了,在雨裡站了好半天才打著車……忘叫啥了,裡面都是外國人……”
“不是歌舞伎町?”
“不是,司機帶我過去的。”說這些就可以了,我也真快頂不住了。
“那估計是港區的六本木……”
徐韜繼續埋怨著,房門響,季菱回來了,柔聲叫我起來吃藥。
我整個身體縮在被子裡,徐韜抱著我的脖子,季菱把藥喂進我嘴裡,又端著水讓我喝。
水我是喝下了,藥藏在了舌頭下面。
徐韜叮囑我好好睡一覺,說白天他們去開會就行,晚宴看情況再說。
兩個人走了。
我趕快吐出了那兩片藥,翻身拿起床頭櫃上的半板藥細看,又對比了一下吐出來的兩片藥,沒問題。
不過還是沒敢吃,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對穆曉山的死始終有疑問,畢竟白曉川如果再死了,徐韜是最大獲利者!
起身去衛生間,把藥扔進了馬桶裡。
衝下去後,又去客廳喝了兩大杯熱水,鑽回被窩,手機關機,很快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好像剛睡著,就置身在了一片火場中,影影綽綽都是人,四周都是槍聲……
不知道為什麼,以前我分辨不出夢中是不是槍聲。
這次我很肯定,就是槍聲!
我想分辨都是什麼槍,可火越來越大,烤得我皮膚生疼,汗水狂湧……
猛然驚醒,身上的被子都快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