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一件!”我正色道:“他叫劉校通,京城開夜總會的,你一說,老楊準知道……現在只查到他長期售賣情報,具體需要你們再查,人我就交給你處理了,再見!”
我說完就走。
這包袱,趕快特麼甩了!
和這死鬼在一起快三個小時了,毫不留戀!
先前在工地沒找到鐵鍬後,我就想明白了,事情我都辦利索了,何苦繼續為難自己?
劉校通怎麼說也是上了內部通緝名單的,屍體難道不是功勞?不是小福利?
丟給接頭人正合適!
至於怎麼處理,和我有個屁的關係!
我回頭做了個再見手勢。
他伸長了手,推著駕駛位車門喊:“哎,喃回來!這他媽是活銀嗎?”
我加快了腳步。
他罵了起來,“真讓喃開了,回來呀!”
我憋著笑。
“喃個碧養地待人恨……”
我拐出了巷子,聽不見,我聽不見!
上了一輛出租車,從密封袋裡拿給那些紙條,找到皇宮酒店的地址,遞給了司機。
繼續嗚哩哇啦比比劃劃。
這個時間了,沒必要再去那家酒吧了。
不過先前那些工作肯定不白做,畢竟還有徐韜這一關!
快到酒店時,我提前下了車,進了間公廁,在音樂聲中撕下了人皮面具,再粘好白曉川的,戴上帽子,這才溜溜達達回酒店。
前臺一個圓臉小姑娘朝我彎腰問好,我曖昧地眨了眨眼睛。
幾部電梯都挺忙,好多客人去餐廳吃早餐。
我身上這套衣服雖說早就幹了,可細看還有些狼狽,必須要回去換身衣服,再去餐廳!
19層到了,琢磨著如果遇到橫江藥業的人,就說自己晨跑去了。
一個人都沒有,不錯!
我雙手抄兜,晃晃悠悠回了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兩張軟盤拿了出來。
轉了一圈,最後把臥室窗戶下的暖氣罩摳了下來,用膠帶把軟盤粘在了側面,再扣上暖氣罩。
這個位置,就算有人刻意去找,都很難發現。
扒光衣服,進浴室好好衝了個澡,穿著浴袍出來後,就覺得腦袋有些迷迷糊糊。
拿起手機,兩個未接電話,都是徐韜。
我打了回去。
“曉川,怎麼不接電話?”他的背景聲有些亂,明顯是在餐廳。
我啞著嗓子說:“好像發燒了,迷糊著呢!”
“昨天挺好的,怎麼嚴重了呢?”
“昨晚去酒吧玩了半宿,早上回來淋雨了!”
離開酒店這件事情不能瞞他,畢竟真想查的話,酒店監控調出來一目瞭然。
另外,感冒嚴重也要有原因。
“你瞅瞅你,”他數落起我來,語氣卻滿是關心,“咋這麼不小心?你別下來了,一會兒我帶點兒東西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