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
“對了,老疙瘩在那邊咋樣?”我問。
“挺好,忙的沒日沒夜,你就放心吧!”
張建軍輕咳兩聲,“瘋子,和你說個事兒!”
“說吧,啥事兒一本正經的?”
“我老妹兒想問問你,看看能不能把她的集團收了......”
那邊的周瘋子沉思了十幾秒,“這事兒等我回雪城再說,急嗎?”
“不急,她就是有這個意思,你哪天回來?”
“就這幾天吧,省裡有個會,順便看看武爺的閨女!”
晚上,虎子拉著韓靜雲回來了,兩個人買完東西以後回了太陽島。
韓靜雲熬了小米粥,一口一口地喂張思洋吃,我請哥幾個出去吃的。
夜裡九點多從飯店往回走,老疙瘩來電話。
我有閨女了,把他激動夠嗆,說忙完了就過來看大侄女,還嘟囔著說買點兒什麼見面禮好……
回到病房,張建軍單獨和張思洋談了好一會兒。
他們都走了以後,我讓虎子回家,他說啥也不走,說在客廳沙發上睡就行,見他堅持,也就算了。
我去把掛在床邊的尿袋倒了,去衛生間洗完手,又衝了奶粉喂閨女。
這丫頭像小豬一樣,吃著吃著,小嘴就不動了,竟然睡著了!
我笑了起來,第一次仔細端詳她。
挺白的。
看不出來像誰。
不知怎麼了,看著她還時不時蠕動幾下的小嘴,我鼻子有些酸。
一滴眼淚落在了她臉蛋兒上,連忙伸手擦掉。
爸,媽,你們當爺爺奶奶了!
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抹乾淨眼淚,把小丫頭剛放在小床上,張思洋說:“就這麼放下呀?你看看尿沒尿?”
我看了看她,有些迷茫。
“瞅啥呀?看看哪!”
還好我機靈,把差點問出來的:還會尿尿嗎?
生生嚥了回去。
打開小被子,尿布已經溼透了,拿下來扔在地上。
“往哪兒扔?洗完還得用呢!”
我只好又撿起來,“那、那放哪兒呀?”
“窗臺上!”
放好以後,我隨後四處找,“還有嗎?”
“那兒呢!”她指向了一旁的櫃子,“哎呀媽,可愁死我了!”
“別忘了把腿纏上!”她說。
我拎著一塊紅布問:“纏上多難受啊?!”
“讓你纏你就纏,免得以後腿不直溜兒……”
這都是什麼歪理邪說?
我沒敢犟,讓怎麼幹,咱就怎麼幹,在養孩子這件事情上,我沒啥發言權。
換完包好,覺得自己手藝不錯,包的還挺好看。
如此折騰,這丫頭也沒醒,覺真大。
關上燈,我偎依在了張妖精身邊......
“問你個事兒!”
她說:“啥事兒?”
“明明有套兒,怎麼就懷上了呢?”
她笑了起來,“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