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放在了她腰上,威脅道:“快說!”
“每一個上面,我都用針紮了幾個小眼兒......”
我去!
原來是這樣,防不勝防啊!
“有個事兒和你說......”
“說吧,”張思洋奇怪起來,“我發現你咋像老孃們似的呢,磨磨嘰嘰滴,說!”
我把赤鬚子的話說了一遍,“你說,認誰做乾爸合適?”
她沉吟片刻,“你的意思呢?”
“我想讓閨女認老唐,可他又不在,或者老疙瘩也行......”
張思洋搖起了腦袋,“他們都不行!”
我沒吭聲。
“別誤會,不是看不起你的朋友,而是他們的命都不夠好,不然不會沒爹少孃的……”
嗯,這倒是實話。
“認乾爹,得認全和人。”
我明白,全和人的意思,就是這個人父母必須健在,妻賢子孝,家庭幸福。
她接著說:“這個全和人命還得夠硬,否則我怕人家扛不住,你爺倆再把人家妨死了!”
“那你說,誰的命硬!”
“周瘋子!”
我沉吟了十幾秒鐘,“其實我也想過,只是有些不好張嘴......”
“這有啥,你不意思的話,等見著他的時候,我來說!”
“不用,還是我說吧!”
“行!”
“……”
又聊了一會兒,說起集團收購的事情,她說:“我也沒什麼要求,給點兒股份,夠我娘倆生活就行......”
“思洋,”我撫摸著她的臉,“嫁給我吧!”
“我不敢!”
“真的,不開玩笑,我不能讓咱閨女不清不楚,更不能委屈了你!”
“扯淡,”她說:“扯張證,辦個酒席,就是對得起了?這套流程走完以後,天天在外面扯犢子的老爺們多了!”
“你聽我說......”
“我不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就算不為自己,我也得為了咱閨女!我不要什麼婚禮,用不著那套虛頭巴腦的東西,只要你能一輩子對我們娘倆好就行!”
我摟緊了她。
她喊了起來,“輕點,肚皮疼!”
我嚇得連忙鬆開。
“對了,給閨女起個名字吧!”她說。
我苦思冥想起來,好半天才說:“咱是去年七月份有的她,小名兒就叫七月怎麼樣?”
“七月?七月?”張思洋喃喃著,“好聽,就叫七月了!大名呢?”
我小心翼翼地問:“跟我姓嗎?”
“廢話,你是她爹,不跟你姓跟誰?等你回去,得想辦法把閨女戶口落你那邊兒......”
“能落嗎?”
“還有你武爺做不到的事情?”
我嘿嘿一笑,“那必須滴!”
“說你胖,你就喘!”
“我哪兒有你喘的好聽……”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