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別後,永遠,再不來;
無言,獨坐,放眼,塵世外......”
我倆來到了那輛路虎後面,陳子璐靠在了石欄杆上,輕聲說:“真好聽……”
“苦海,翻起愛恨,
在世間,難逃避命運;
相親,竟不可接近,
或我應該,相信,是緣份……”
這兩個人太投入了,並沒有注意到我們。
男孩兒的嗓音有些沙啞,我覺得這首歌太傷感,並不適合陳子璐聽,於是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走吧……”
正說著,歌聲停了。
兩個人看了過去,就見臺階上的男女已經熱吻在了一起。
陳子璐漲紅了俏臉,連忙快走。
兩個人已經走到了對岸,隱約還能聽到吉他和歌聲,這是要唱一宿嗎?
“聽你的,”陳子璐笑道:“我要辭職,走一走祖國的大好河山!”
“給你個建議!”我也笑了起來。
“什麼?”她歪著頭看我。
“去學攝影,一邊走一邊拍照,以後老了也是段美好的回憶!”
“好主意!”她更加開心起來。
繞湖走了一圈,我倆上了車,往陶然亭公園駛去。
很快到了陳家。
我陪她下了車,她擺了擺手,“回去吧!”
我惦記著那些鑽石,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子璐姐,怎麼好長時間沒見到陳大哥了?”
“他去中東了,應該快回來了!”
我“哦”了一聲。
中東?
也對,阿拉伯王子多,鑽石肯定能賣出個好價錢。
看著她和兩個保鏢進門後,我才往回走。
第二天中午,七處的莊鵬海回來了,五處的王華也從千山回了京。
黃海公司後樓會議室裡,我們只開了兩個小時的會,就把行動方案敲定了下來。
一天後。
今晚的千山市燈火璀璨。
小漁村海鮮坊三樓,888號套房。
走廊裡。
五個膀大腰圓的保鏢都被按在了地上,懷裡的獵槍、尖刀掉了一地。
嘭!
我一腳蹬開了房門,大步往裡走。
一桌八個人,觥籌交錯間,全都愣在了那裡。
崔大猛他們和七處的五個人,分別從我身後兩側衝了進來。
五支92式手槍,五把微衝,齊刷刷對準了他們。
“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