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院長,你好!”我淡淡道。
“童老先生可好?”他問。
我面露沉痛狀,“這段時間不太好,走路有些費勁,所以我才代他老人家出面……”
“是嗎?”陳院長就是一怔,“如果方便,可以帶老先生來看看……”
我擺了擺手,“謝謝,家父已經住進了新加坡中央醫院。”
“哦,”他明顯有些失望,側身說:“我來給您介紹……”
“不用了!”我毫不客氣,說完伸了下手,老疙瘩從手臂上的名牌小坤包裡,拿出了一張紙。
我把這張紙遞給了他,“這是39個孩子的名單,並且對應了捐助金額……”
他接了過去,仔細看了起來。
其他領導明顯也想看,又不好探頭探腦。
一個白胖白胖戴眼鏡的中年人笑道:“童先生,天氣炎熱,咱們到會議室詳談吧,也喝口茶……”
我面色冷峻,擺了下手,又看向了陳院長:
“我希望貴院能儘快落實到位,如果有病人沒用這麼多錢……”
陳院長連忙說:“請童先生放心,既然是住院費,用不了自然會退給這些家庭!”
“好,麻煩把收條給我吧!”
陳院長有些驚訝,但還是把早就準備好的收條拿了出來。
我看了看,又遞給了老疙瘩收好。
“那就這樣!”我伸出了手,“告辭了”
“童先生……”他有些著急,握著我的手說:“您看……這麼遠過來的,又這麼熱,是不是休息休息,中午我們在全聚德……”
我當然知道這些領導什麼心思。
既然我和所謂的“童老先生”能給福利院捐錢,這次又給這麼多孩子捐錢,是不是也能給醫院捐一些呢?
答案肯定是不能!
所以,我沒讓他再往下說,“不好意思,時間寶貴,我馬上要坐飛機去趟非洲,再見!”
老疙瘩穿了套雪白長裙,三十出頭的年紀,妝容精緻,落落大方。
他剛一邁步。
就見先前那個白胖的眼鏡男上前兩步,拉開了車門。
老疙瘩一隻手捂著胸口衣領,朝他彎腰鞠躬,聲音嬌脆:“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領導們明顯都愣了一下。
其實吧,他就學了這一句謝謝,真要是再讓她說,準得露餡。
眼鏡男不知道說啥了,只好一再點頭,一隻手擋著車門上框位置,防止老疙瘩撞頭。
老疙瘩笑了笑,坐進了車裡。
這一笑,讓眼鏡男不由神魂顛倒,陳院長喊他兩聲,才反應過來。
四個保安一人提了個箱子,放到了眾領導腳下。
每個箱子裡面是97.5萬,每沓錢上都有一個千面佛的黑色印章。
從此以後。
不只是童國樑父子的名字會傳出去,還有這尊神秘的“千面佛”!
眾人上車。
兩輛車很快就開出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