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整?”
我見他那隻手不停地揉,奇怪道:“幹啥呢?就算你那兒大,也用不著過這個乾癮吧?”
“屁呀!”他苦著臉說:“有點兒疼,針扎似的,就像當年剛要長毛的時候,這兒就疼過……”
我也沒當回事兒,他這一天天的,不搞怪就不是他了。
老疙瘩問:“那咋整?”
“直接幫他們把住院費交了!”
說完,我拿起矮几上的那枚田黃印章,擦乾淨後,又找了根紅繩穿好,掛在了脖子上。
兩天後。
週一上午九點整,暴熱。
京城兒童醫院住院處門前,站著一眾領導,他們或是頭髮花白、或是謝頂、又或是大腹便便。
這些人都在竊竊私語,時而有人翹首以盼。
這時,一輛墨綠色三菱大吉普,一輛黑色的加長奔馳500SEL,一前一後開進了院子,停在了住院處門前。
領導們連忙走下臺階。
進出住院處的人都直瞅,不知道是什麼大人物來了。
前面的吉普車門都打開了,五個全副武裝,一身迷彩服的大漢下了車。
進出的人都停下了腳步,紛紛往這邊看。
後面奔馳駕駛位車門開了,帶著白手套的黑胖司機下車後,恭恭敬敬地拉開後座車門。
一隻鋥亮的黑色皮鞋,從車裡伸了出來。
隨後。
一位身材高大,頭髮斑白的中年男人下了車。
男人有著一張端正的國字臉,衣著華貴,氣度不凡。
那邊臺階上,一眾領導紛紛下了臺階,可他並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大步走到另一側車門。
拉開車門,一個千姿百媚的女人下了車。
沒錯,是我和老疙瘩。
兩天前,我給醫院打電話,費了牛勁才打進了院長辦公室。
我操著一口生硬的國語,只說了幾句話:“院長,你好!我姓童,要給貴院39個患白血病的孩子捐款390萬元,請問能接受嗎?”
這句話一說出來,可想而知是什麼效果。
電話裡,我只有兩個要求:
一,麻煩寫一張收到捐助的收條;
二、不能出現任何一家媒體以及記者!
於是,約定了今天的時間。
沒辦法,不得不往後推遲兩天,因為好多東西都得現準備。
衣服好辦,花錢去買就行了,豪華轎車就難了點兒。
還是我靈機一動,用假身份證去租!
至於那幾個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這個就簡單了,京城有好多家安保公司,花錢就行。
一位中年人站在了我面前。
“童先生,早就聽說過您,您才是位真正的慈善家呀!”清瘦儒雅的院長搖著我的手說。
這是前段時間,我們用童國樑這個名字,給那些福利院捐款的原因。
雖然一直沒見報,或是上新聞,相信私下裡早就傳得沸沸揚揚。